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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八路大步行走在泥泞的荒原,一年前这里还是庄稼地,他们身后八百来米远,一大群人同样大步跟着前边的两人的方向前进。
队伍前后两边四个两人小队同样在向北,与大队人马不一样,只是背着枪与战斗装具。
队伍中的人抬着担架,打头一辆骡车,上边一挺重机枪,堆满了杂物的空档位置坐着一个冲天辫,不协调。
紧跟在后面跟着二十多匹马,马背上的乱七八糟的物件很沉,行走的人身上差不多都背着两三支枪,大包小包的背着,每次歇息,这些包都会减少一些。
一个还在燃着火的土包正在他们身后的西边方向渐行渐远。
这伙队伍最早行进的方向向东,远远缀队伍的向南逃脱的那批鬼子,分出了几个很快向西消失的夜色里。
向东行进了着不多两里路,当火光再也照不到这些人的身上,利用夜色,吸引了西南方向逃跑的鬼子兵,八路在这个地方转向北。
西边有一千多鬼子伪军治安军,八路跑动的速度不算快,带的东西太多,后边还有几个鬼子兵还远远的缀在后边。
一个班的战士消消的留了下来,再消消散的开了队形,消失在黑夜里,他们要把追在后头鬼子解决,至少一个小时内不能让鬼子判断出八路军的去向。
骡子在前边,跟马良回到了队伍中,边走边吃边问:“大狗,你姥姥的,你咋空着手啊?”
骡子已经丢弃了五个罐头盒子。
大狗气定神闲回答:“一会儿我去替换马良做尖兵,现在先歇歇。”
“哎呀我天!”转过头对着马良:“你都还没轮上,大狗你至于吗?”一脸鄙视,还有羡慕。
“这些新来的兄弟愿意,你管得着么!”
大狗说完,满意的看了看那些熟悉的治安军。
......
夜已很深,到处漆黑一片,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全被天上的阴云挡住,什么也看不清。
兴隆镇以东那座军营现在仍然是军营。
军营内的操场上火把通明,一百多兵蹲着在停有鬼子军车的旁边地上,来回来跑了两天路,没大睡好觉,全部都在哈欠连天,比出发时更加萎靡不振。
还有一百多治安军在兴隆镇。
地上有水,不然这些兵可能全躺地上去了,王营长正在咆哮,整个军营里东西被人给搬空了,没有了电话,没有了粮,连军营附近的电话线也全被八路给顺走了。
治安军虽然也有行军锅灶,水倒是也有,不过,被恶心的八路把茅房的东西全浇进了缸里、井里,这不是埋汰人么,经那玩意儿整过,还能喝么?还能用?
可恶的八路军,搬空了整个军营,王营长看着军营里的粮食一粒不剩,灶房里的锅全都被戳的个希巴烂,还好,没有放火把军营给点了,不然以后连睡觉的地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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