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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咽了咽口水,看向其余几个箱子,小心问道:“陛下,这几个箱子,装的...都是金子?”
朱由检手中拎着斧头,朝另一个箱子走过去,笑了声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铛”得一声,又一口箱子被打开,盖子掀开之后,只见里面码的是已经发黑的银锭,朱由检弯腰拿了一个,低估道:“看来埋在地下也会氧化呀!”
他又在箱子里翻了翻,见下面的银锭色泽倒还好,便直起身子,朝下一个箱子走去。
一个个箱子在王承恩面前被打开,二三十个箱子,金锭不过只两三个箱子,其余皆是白银。
“陛下,这么多银子,都是...都是万历帝藏的?他为何不告诉先皇呀?”王承恩目瞪口呆得看着眼前的景象,脑中已是乱成一团浆糊。
万历怎么会跳过先帝,只告诉陛下藏银所在呢?
就算只告诉陛下,那陛下又为何到现在才将银子挖出来?
咦,不对呀,适才陛下样子,明明也是在猜测埋银地所在,之前也问过张彝宪内帑下有无地窖,看来,陛下也是不知道的呀!
“把盖子都盖上送去内帑,让张彝宪点清金银数量,不得将此事透露出去,可明白了?”朱由检将斧头扔在一旁,朝王承恩吩咐道。
王承恩脑袋还晕着,听了皇帝的话下意识得应了“是”,朝外走了几步又转身问道:“陛下,这有钱了是好事,为何不能透露出去?”
朱由检闻言一瞪,“多嘴,让你不能说就不能说!”
王承恩忙打了个激灵,笑着转身出了门去,他怎么忘了,陛下虽然比原来英明神武很多,可还是那个陛下呀!
真是昏了头了!
朱由检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一来,这钱是万历帝藏的,时间也确实挺久了,而且这些银子的来处,说起来也不好听,都是盘剥的百姓。
虽然朱由检如今是打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但总不能像散财童子一般,立马都给散出去了。
为了让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百姓对于皇室的好感不被打回原形,朱由检还是决定不说。
二来呢,如今各处都需要钱,孙传庭清屯充饷的政策也是因为朝廷没钱才提出的,若要让他们知晓如今有钱了,只怕这政令更是难以实施。
况且,钱嘛,得盘活了才行,若总是这里抄家抄一点,那里挖藏银挖一点的,也不是长久之计。
而将银子盘活,这就是一项大工程了,若是顺利,就能让大明的经济振兴,可若是不顺利,就怕引起更厉害的金融危机,甚至直接崩盘都有可能。
朱由检想了想,事关经济大事,还是得慎重,不能操之过急!
事情交代好,看着小太监们将一箱箱银子抬走朝内帑而去,朱由检也悠哉悠哉得出了殿门。
方正化此时,正是坐在御马监衙门大堂中,堂中几个战战兢兢的小太监躬身站着不敢抬头去看。
如今的御马监,有些职级的比如掌司、掌户等,都因牵扯到贪污大案而被下了狱,想来就算有朝一日能出来,也是回不到御马监中来。
可御马监得有人做事呀,原本的小太监们,就有了升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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