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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严党内部,吴鹏这个吏部尚书是很有地位的人物。
除了严嵩父子就是吴天官最有分量了,就是次辅吕本现在也不一定比吴天官地位重。
也就是吴天官才敢在这种喜庆的日子里,说一点不那么喜庆的话。
最后吴天官总结说:“虽然提议三大殿改名暂时阻止了吾辈声势下滑的趋势,但仍未从根本上改变情况。”
对于吏部天官,严世蕃还是要给点面子,不能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很烦躁的说:“那你说怎么办?”
问题谁都看得出来,但只知道提问题却不能解决,那除了让人心烦又有什么用?
吴鹏叹了口气,回答说:“更要命的是,徐阶推荐了一个叫蓝道行的道士,颇得帝君信重。
很有可能又成为一个国师,这实在太令人忧虑了。
不如趁着目前扳回一局的情势,暂且与徐阶谈和。
不要再互相针对,不要在帝君面前,互相攻伐对方。”
在大方向上,众人都不敢表态,齐齐看向严世蕃。
小阁老沉吟了片刻,忽然看向人群后面的白榆,问道:“你怎么看?”
白榆也愣了愣,没想到严世蕃居然向自己发问。
难道是陈腔滥调听多了,就想听听新人的意见?
没时间多想,白榆根据本能,下意识的就高声批判道:
“在下以为,吴天官丧失阵营理念,大肆散布悲观论调,放弃政治斗争,妄图与反动派徐阶妥协,这是犯了严重的右倾投降主义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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