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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四阿哥没有开口,自己也不好跳出来与九阿哥掰扯,谁晓得九阿哥还能说出什么来。
张家距离北官房不远,差不多四、五里地,马车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马车的方向自西往东来,先路过的就是十皇子府与九皇子府。
到了自己门口,九阿哥没叫停,吩咐车夫道:“继续。”
到了八贝勒府门口,九阿哥也没有叫停,直接到了四贝勒府门口才停车。
九阿哥跳下马车,离车厢避开些,才招呼道:“四哥,到家了,还醒着么?要不要人扶?”
四阿哥挑了车帘,横了九阿哥一眼,下了马车。
早先有些上头,被九阿哥气的,他已经醒酒了。
九阿哥笑道:“您快好好回府歇着,这阵子还有好几场酒呢。”
除了皇子初定礼,剩下指婚的人家,定亲礼也多集中在这两月。
四阿哥没有动,瞪着九阿哥道:“不想听教训,你就好好做人!”
九阿哥不干了,道:“这跟我做人不做人有什么干系?我晓得四哥您是好心,操心弟弟也是因关爱我的缘故,可是就不会好好说话么?软乎点儿说,别出力了,还坏在一张嘴上,亏不亏啊?不说旁人,就说十四阿哥那里,您跟着操心擦屁股,落下好没有……”
说到这里,他看到八阿哥下马车,就指了指八阿哥道:“您跟八哥好好学学,瞧八哥早年怎么哄我的,现在将十四阿哥哄的多热乎,小孩儿哪有不爱听好话的?也不能老呲哒啊,还是多夸夸好!”
四阿哥觉得这也就是中间隔着马车,要不然自己想给九阿哥两下子。
这是飘了,自己当弟弟都没当明白,教导起旁人怎么当哥哥了。
八阿哥脸上有些僵,这真的不是在讽刺自己拉拢十四阿哥?
九阿哥爽快了,察觉到四阿哥眼神不善,移开眼睛,摸着太阳穴道:“哎呀,方才在席上被酒熏着了,有些迷糊。”
何玉柱与孙金在旁见状,忙上前扶住。
九阿哥对四阿哥摆手道:“四哥快家去吧,别让四嫂操心……”
而后他又对八阿哥道:“八哥您坐车折返,仔细别摔倒了……”
说罢,他带了何玉柱与孙金两个就飞快地往皇子府去了。
九皇子府的侍卫、护军也都跟着调转马头,“哒哒哒哒”的跟上。
今日跟着当差的侍卫是富庆跟春林。
富庆勒马上前,下了马,请九阿哥上马。
九阿哥摆摆手道:“不上,走两步松散松散,今天坐了小半天,腰都直了。”
四贝勒府门口,四阿哥运了运气,对八阿哥道:“这混账东西,不知怎么心里不痛快,到咱们跟前耍来了,甭搭理他!”
八阿哥摇头道:“这几年九弟在外头话少了,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倒是难得碰上。”
说到这里,他怕四阿哥误会,解释了一句,道:“四哥,十四弟那里……”
四阿哥忙摇头道:“不用说那个,除了我的话,十四阿哥谁的话都听,跟你没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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