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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浩然点点头,直接道:“树森,你只是找我来倾诉的吗?”
“这个……”唐树森笑了下,“也不是全部。”
“那你还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景浩然道。
唐树森谨慎道:“我是觉得,第一,景书记是我们的老领导,是老安的前任,针对老安目前的状况,我有必要向你反映,让你知道这些;第二,景书记作为江州的老干部,而且你在老干部中的位置十分突出,对江州的工作,对江州的领导班子,是有义务关心,有责任关注,有必要关切的……”
“树森,那么你认为,我们老干部应该如何关心关注关切呢?”景浩然不动声色道。
“这个我不知道,这应该是景书记考虑的事情。”唐树森笑了下。
景浩然也笑了下:“树森,其实你是希望我能代表或者发动老干部,一起往上反映,对不对?”
“从以景书记为首的老干部对江州的殷切关爱这个角度考虑出发,我认为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妥。”唐树森道。
景浩然一时没说话,摸起一支烟,点着,吸了两口。
唐树森带着尊敬而期待的眼神看着景浩然。
沉思片刻,景浩然道:“树森,你今晚来的意思,我大致明白了。”
唐树森点点头。
景浩然接着道:“你今晚说的关于老安的事,其实我也有觉察,当然,不光我,其他老干部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人提起这些,当然,提的内容是不完全相同的,他们更多的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
树森,从你说的这些事情里,我感到了你的使命感大局观和强烈的责任意识,以及对老干部的尊重和看重,这一点必须要给予肯定,也让我由衷感到欣慰……”
“感谢景书记的理解和肯定,作为江州的高层领导,我必须要意识到自己应该的责任,必须要有高度的忧患意识。”唐树森道。
景浩然点点头:“其实,作为江州退下来的老干部,我们当然有责任关注江州的发展大局,关心市委班子的工作,对于出现的不利于发展和团结的不正常现象,也有义务提出建议和提醒,甚至向上反映……”
唐树森松了口气,景浩然这么说就好啊。
景浩然接着口气一转:“但是,树森,在这个事情上,你有没有考虑到其他因素呢?”
唐树森心一紧:“景书记说的其他因素是……”
“这个你需要问我吗?”景浩然似笑非笑道。
景浩然这会一直在拐弯抹角试探唐树森,在没有摸透他的真正意图之前,是不会轻易做出明确表态的。
而且,景浩然心里很明情,唐树森说的关于安哲的那些事,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是站不住脚的,但如果换个角度,如果采取模糊笼统的方式,搞一下也未尝不可,如果发动其他老干部一起行动,即使最后查不出什么问题,最起码也说明安哲和当地老干部的关系很紧张,没有得到老干部的支持,对他在江州的工作不利,既然不利,上面考虑到大局,说不定就会把安哲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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