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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姜黎黎眼底的抗拒太刺眼,傅行琛恶劣的态度中,带着很浓的疑惑。
“姜黎黎,不做夫妻也没必要像仇人一样吧?”
“我没说做仇人,做陌生人。”姜黎黎扪心自问,自打在久城见了傅行琛,她都做到了陌生人的相处。
可这个陌生人,却是傅行琛更加不能忍受的,“至少是朋友。”
姜黎黎:“???”
她不知道,怎么就跟傅行琛讨论到以什么关系相处的话题上来了。
更不清楚,傅行琛那句‘至少是朋友’是怎么说出口的。
她拢了拢乱下来的长发,面色透着微冷,“傅先生应该不缺朋友吧?缺的话回江城去找,久城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你怎么……”看到她有油盐不进的样子,傅行琛薄唇轻启,熟悉的话就要脱口而出。
姜黎黎快一步打断他,“我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是啊,你既然知道我不知好歹,为什么还非要凑上来呢?你见过谁家离了婚做朋友的?”
傅行琛被她噎了一下。
此刻的她,像一株仙人掌,看着绿色的无公害,可浑身长满了刺,还专门刺他。
久城都是什么风水,短短两个月把人养成这个性子?
他语气也不好,“为什么不能做朋友?”
他不明白姜黎黎为什么变,姜黎黎更加的不明白,他一个睿智精明的男人,是怎么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姜黎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她有些烦,回答他的问题更加简单粗暴。
“因为掉在厕所里的钱,弃之不可惜,捡起来才恶心啊!”
傅行琛瞬间绷不住了,虽然他是钱,可掉在厕所——
还与恶心的词联系上了!
话已至此,再聊就要撕破脸了吧。
姜黎黎不想再说什么,也无话可说,她推开傅行琛离开别墅。
时间不算晚,她叫了一辆网约车,等了没多会儿车就到了。
她就在别墅外不远处的公路上等车,傅行琛站在院内,身姿颀长目光如注,透过黑色的栅栏看着街边她的身影。
巴掌大的小脸被夕阳笼罩,眉眼柔意温婉,唇瓣饱满有型,明明看起来是软软绵绵的,却不知怎的像一把刀,说出来的话都割人心。
“傅总。”赵秘书上前,察觉到他身上的低气压,声音放缓,“需要我再联系一下姜设计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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