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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你这身体住沙发,可吃不消呢。”
傅老太太心疼地看着傅行琛,“你们两个过得这么拮据吗?奶奶给的卡,你倒是花啊!”
傅行琛坐得笔直,“奶奶放心,我们有钱,只是她不让我上去睡。”
“这叫什么道理?”傅老太太不理解,“你这还有伤呢,好歹也该给张床啊!”
傅行琛余光瞥见楼梯上的女人,面不改色心不跳。
“只有一张床,我毕竟是男人,让着她。”
傅老太太更心疼了,“咱们家的房子多了去了,你们随便挑一套来住,比这儿大比这儿好,床也多,你俩就是一人睡一层都行。”
傅行琛摇头,“她不同意。”
乍一听,祖孙两个的对话没毛病。
一个心疼孙子,一个将前因后果说得很明白。
但细品,姜黎黎就成了‘罪人’。
那不顾傅行琛有伤,还让他睡沙发的罪人。
“奶奶,她下来了。”
还不待姜黎黎怎么跟傅老太太解释,傅行琛已经将这烫手的山芋,朝她扔过来。
傅老太太转过身,沧浊的眼眸看向姜黎黎。
“奶奶。”姜黎黎下楼来,走到沙发旁停下,“其实这件事情,有误会。”
“我当然知道有误会了。”傅老太太眯起眼睛冲她笑,“黎黎你那么关心行琛,怎么会让他拖着病残的身体睡沙发呢?我老婆子不心疼,你都得心疼。”
姜黎黎:“……”
傅老太太也不追问缘由了,只是说,“他伤口没恢复好,需要好好静养,你们两个干脆搬回傅家去住吧,家里有人照顾,他的伤好得快不快放一边,最起码能保证充足的睡眠。”
人家就是不同意孙子睡沙发。
她有一种自己把傅行琛拐出来,却没给傅行琛好的生活条件,被人家家长找上门的错觉。
“要不,您带他回去呢?”
“那哪儿呢?”傅老太太脸拉下来,“他想你,患了相思病可就更糟糕了。”
得,是挺糟糕。
甩不掉,还得好吃好喝好睡的伺候着。
姜黎黎肯定不能去傅家住,让傅行琛回去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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