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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砚没说话,晏慕穆看着教室,“进去上课。”
薛砚进入教室坐在位置上。
班主任看到这次换了个人来,“你是?”
“薛砚的哥哥,晏慕穆。”接着晏慕穆给了名片,“薛砚如果在学校有任何事情,麻烦老师先联系我。”
他姑父正在气头上,说不定来了又会打孩子。
他送了弟弟上学,自己也得去大学上课。
放学,
晏慕穆的车已经停在了学校门口,薛画画上学时心里放心不下弟弟,害怕他回家再挨爸爸打,得知他一直和沐沐在一起才放心。
薛董公司上都没遇到这么烦心的事,他儿子给他了个烦心事。
薛董在办公室抽烟,薛少白进去,“也不怕回家弟妹说你。”
“岭儿也不住家,她回娘家了。”
南岭去了晏府,阿霞住的院子,女儿也回去了,因为孩子的事情忧心,“一开始还挺好,不知道为什么作业不好好写,上课去睡觉,他姐学习不好,但是以前都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阿霞觉得马上天冷了,想给外孙女和小孙女做个棉花袄,现在准备,天冷刚好能穿上,说不定还能空出来些给孩子们做个棉手套,“画画那会儿有人替你俩操心。”
在家阿霞照顾,在学校沐沐保护,她学习不好,但肯定不会孤单。
薛少晨:“大哥,你说是不是男孩子就是和小姑娘不一样啊?”
薛少白:“你去踹孩子那两脚,把孩子的心都踹凉了,还怎么听你话。”
薛少白没养过这么大点的儿子,“你问问你二哥,找你二哥取取经。”
薛少逸家也确实没有怎么操心,典典记性好,而且,他从小是被薛老带着长大的,也不想同。
问的时候,薛怀珠和薛韫玉都在家,得知弟弟的事情,“爸妈,我去趟左国。”
薛怀珠也立马放下筷子,“哥,我和你一起去。”
“你还没放假。”
薛砚回到家里,发现妈妈过来了,他再次戒备起来,晚饭都不和妈妈坐一起吃饭。
南岭又气又恼,“我是你妈,还是你仇人不成?”
阿霞劝女儿消消气,“你们两家的孩子,多数都随你们姐弟俩的脾气。”
以前气她的时候,她也只能关起门抹泪。
晏慕穆看着弟弟的倔强,“拿着作业本,跟我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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