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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也听明白了吧?”
当刹那与郑吒的通讯切断后,这位端坐于安布雷拉公司大楼内部的智者并未就此起身,而是继续对着通讯器道:“两个小时,对我们来说实在太久。”
“所以,他就连这种事情的发生,都准备好了相应的后手?”
赵樱空坐于一栋大厦的边缘,而通讯器放在她的身旁。
刺客少女抬头望着刚才还无比璀璨,此时却被狂风与黄砂遮盖的星空,如同一个真正的少女一般,双腿在半空之中来回摇摆。
看那样子,此时赵樱空不像是处于中洲队与恶魔队生死交锋的战场,反而更像在游乐园中游玩一般:“杨云还真是个可怕的智者……居然连自己失陷,暂且无法返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每个智者都有各自的风格。”
刹那冷静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有些人的风格是借力打力,有些人喜欢算无遗策,也有些人会将他人当成自己棋盘上的棋子,随意取用。”
“而在我看来,未言胜,先言败便是杨云的风格,他总是能考虑到一些坏事的出现,并提前做出相应的布局。当然,这也可能与他的经历有关,我相信你应该明白。”
“我确实明白。”
赵樱空赞同的点了点头:“任何人经历过绝望后,总是会从最坏的角度上去思考问题。但正因为他们经历过绝望,才更明白希望的可贵。”
“杨云,他给了我希望,就算这希望迟来了许多,就算这希望只是黑暗中一捧渺茫的烛火,但那终究是希望,是曙光……为了这看似遥不可及的希望,自然会有逐火的飞蛾前赴后继。”
“因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自己命运,不受他人摆布的机会。”
刹那的目光,在平光眼镜的镜片后闪烁:“杨云曾经说过,主神空间绝对没有必死的任务,就算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终究会有一丝希望去可能完成。而随着恶魔队刚刚所使用的‘战争枷锁’,我们中洲队所面临的考验,就是在这场恐怖片中活下去……并且至少要杀掉恶魔队超过一半的人。”
“在战争枷锁的束缚之下,我们的身份便从战场上的士兵,转变为了古罗马角斗场中的战士,与强大的恶魔队处于同一舞台之上。想要活着,就只能用手中的武器击败敌人,经历血与火的考验后昂首挺胸的走出,而任何想要逃跑的路线,都已经被彻底堵死。”
“……你想说什么?”
赵樱空其实并没有完全听懂刹那的话语,她感觉刹那好像意有所指,但仔细一听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单纯用比喻来形容中洲队目前的状态:“我不是很想听你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断开通讯了。”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面对的敌人究竟为何。”
刹那继续平静地说了下去:“无论是在各个世界中执行任务,还是在如今的浣熊市中与恶魔队来上一场殊死搏斗,其实都是在规定好的‘舞台’之上战斗。主神的限制则形成了胜利的条件与规则,让我们明白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又是明令禁止……而表演者有了,舞台也有了,剩下的,就只有观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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