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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幽深,万籁俱寂。
在大宁王朝没有皇陵,有的只有宁氏一族代代相传,不知道延续多少年的祖地,这里位处于大宁皇城三十里外的一座湖心岛上。
“四面环水!”
“并且,还是绝阴之脉……”
“百年就有希望孕育出一头可怖的炼尸,或者是妖鬼出来,大宁的祖地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辰将夜帝的棺樽挖出,双臂发力,将棺盖掀飞,露出来了其内的尸骸。
这一具尸骸穿着紫金袍,这是大宁皇帝的服侍,模样也是夜帝的模样,混身青白,但苏辰却一眼就看出来的不对劲。
他伸手朝尸骸按压了一下。
刹那。
夜帝尸骸就干瘪了下去。
“果然!”
“这根本不是夜帝尸骸,或者说,的确是夜帝尸骸,但只剩下一具枯骨撑着皮囊罢了,其中血肉全都消失不见了……”
没有犹豫。
苏辰伸手朝下一压。
刹那。
地脉翻滚。
一具具腐朽的棺木而出,全都打开,其内有的只剩下腐朽枯骨,但更多的则是根本的空棺,什么都没有。
尤为重要的是,苏辰特意关注了那些空棺,其中就只剩下了一身腐朽衣袍,依稀可见,这是皇帝下葬时才能穿着的紫金袍。
“大宁历代皇帝,全都是没有骸骨留下吗?”
“不!”
“或者说,没有尸体……”
一瞬间,苏辰便想起了大梁的梁武帝。
看上去。
皇位更替一代代,但实际上,却是一尊老妖魔执掌乾坤,为了长生,取代了一代又一代的后人。
没有犹豫。
苏辰,扭头离开了这里,朝着大宁皇宫赶去。
大宁皇宫。
这下子,新帝是彻底的坐立难安了,以他的感知,自然知晓大宁祖地的禁制被触动了,有人踏足了那里。
不用说,就是那一尊他愤恨无比的神秘大宗师,疑似仙道大神通的家伙。
“该死!”
“为什么这家伙如此难缠!”
“我都舍弃了夜帝的身份,保留了太子的记忆,瞒住了他的搜魂,为什么他还是怀疑到了我的身上……”
“不行!”
“大宁皇都跟圣地比邻,绝对不可能暴漏,否则的话,这代价根本不是我能够承受的,我这三代先祖眼看就能得到一切,决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一念至此。
哪怕是知晓苏辰即将到来,新帝还是飞速的镇定了下来,一副刚刚醒来,还沉浸在丧父哀伤当中的模样。
与此同时,苏辰到来了。
同一个寝殿。
苏辰身上魂念流转,仔细的观察着这一尊太子,也仔细的环绕着大宁皇城的每一个角落当中,但始终没有发现半点端倪。
就这样,一连七日过去了。
新帝登基。
大宁王朝,进入了新气象。
在这期间,新帝日夜批阅奏章,还进行了一次扩充后宫的选妃,近乎可以说是忙的脚不沾地,不曾有片刻空闲。
“七天了。”
“按道理来说。”
“也该撇清我的怀疑了吧。”
新帝,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大殿角落当中,正在饮茶的苏辰,心中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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