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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旧武会成立就快两年了,何为武之所以能当上会长,除了他自身武力够强外,他这个人也相当有智谋,他的智谋属于那种不显山露水的那种。
我让阿春帮忙传达的话,他肯定早有考虑到。
所以他才在事发后对手下人下令,不对外界扩散消息。
这事儿最大的难点,并非是屎无常踢馆旧武会产生了矛盾,最大的难点在于谢起榕无法管理,无法沟通,无法控制。
谢疯子这个挂牌副会长不听旧武会安排,也不会听何为武的话,参考当年鹧鸪婆的指儿金,我觉得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控制他。
总之这事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无能为力。
晚八点。
一声声放炮声响彻天际,我和小萱站在门口看着远处城市天空上时而绽放开的烟花。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入暖入屠苏,小萱,恭喜你离十八岁越来越远了。”
小萱抬头注视着夜空,烟花照亮了她侧脸,看着很美。
“云峰,我也想放烟花。”
“不能放,放烟花会引起人注意。”
“但我们可以放这个。”
我从兜里掏出一盒黑老大擦炮,笑着说。
“真幼稚,什么时候买的?”
“前天下午买的,一块钱一盒。”
我擦着一个赶忙丢出去,啪的炸响了!
小萱伸手拿了一个。
她擦着后直接丢到了我脚下,然后转身就跑。
我们的2006,就这样告别了。
两天后,威平附近的山上。
“把头,这.....这可比从地图上看的大多了。”
豆芽仔张大嘴说:“是啊,这他娘的上哪里找宝藏?一瞬间我感觉像上了邙山。”
小萱说:“咱们应该找个对这一带地形熟悉的当地人打听打听,问问具体哪里有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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