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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成年男性的手劲儿,能捏碎一个人的喉结。
但鱼哥不一样。
我眼睁睁看着,鱼哥宽大的右手掌,就像一把液压钳。
瞬间挤压收紧,捏断了王明杰整个喉咙和气管儿!
下一秒,王明杰不再挣扎喊叫。
他双脚悬空伸直,眼神涣散,手也慢慢垂落。
我看他最后望向鱼哥的眼神,有愤怒、害怕、绝望,更多的是恐惧,他没活到18岁。
这是我第一次见鱼哥主动动手杀一个人,他动手前,还向自己的佛祖做了祷告。
此刻,工厂外刺耳的警报声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人在大声呼喊指挥!
从短暂震惊回过神,我紧张的满身是汗,着急说:“快跑鱼哥!再不跑走不掉了!”
鱼哥二话不说,就像提溜一只死鸡,单手将已经成了尸体的王明杰甩给了豆芽仔。
豆芽仔重心不稳差点被砸到,他扶住王明杰的尸体,着急道:“我们往哪儿跑!现在出去就得被逮到!”
我心里一在告诫自己冷静,不能慌,一定有办法。
如果现在被抓,那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牢里度过。
抬头看着天花板,我灵机一动,马上大声说:“上楼顶!楼顶有棵梧桐树!我们跳到树上滑下去就能逃走!”
“鱼哥走啊!”
“你们先走。”
鱼哥快速说道:“我来之前把头叮嘱了,现场不能留尸体。”
“芽仔,你背上王明杰!云峰你带上那个女孩子!我回去去找她爸的尸体!”
“时间定到十分钟。”
“如果我十分钟还没上去,你们赶快离开这里!”
我急道:“小方他爹说不定在水底沉着!你去哪儿找啊鱼哥!”
“我去!”
豆芽仔扔了王明杰,着急说:“我去!我水性好?这地方我两分钟就能游个来回!你们等着我!”
我还想说句话,不料鱼哥立即扛起来王明杰,催我快走。
一咬牙,我说了声小心,然后背起小方跑。
随后,身后传来“噗通一声!”
这时豆芽仔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了。
这非常危险,虽然一楼都是水,但有很多工业设备,要是运气不好,下去就得出事。
没办法,来不及了。
从二楼到楼顶没有楼梯,只有一排嵌在墙上的钢筋“踩子”。
我抱着小方爬不上去,只能先把她靠墙放下。
急匆匆爬上去,我用力推铁板。
结果推不动!好像上头反锁了!
“妈的!”
“开开!开开啊!”
“让开!我来!”
鱼哥迅速爬上来,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抡起拳头,猛砸铁板。
我紧张的满脸是汗,看着眼前一幕。
“砰!砰!”
大量灰尘伴随着铁锈落下来。
连续不断,猛砸了十几拳后,我看到鱼哥手破了皮。
只听砰的一声!
鱼哥硬生生,一拳砸开了铁板!
他着急让我先让,然后我们又把王明杰和小方拽了上来。
厂区楼顶空无一物,风很大,我悄悄走过去,趴在地上,朝下观望。
底下有消防队的,派出所的。
车上闪着五颜色的灯光,好像陆续还有支援赶过来,因为刚才那声baozha声太大了。
我怕站起来被底下人看到,便在地上滚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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