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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峰子你干嘛!”
黑暗豆芽仔吓得大叫道。
“嘘!小声点,我下手有轻重,你别这么大声。”
我掏出手机照明,看到廖伯已经躺地上昏了过去。
“拿着。”我把手机递给豆芽仔,伸手扒开廖伯上眼皮看了看。
没有错。
之前出来会馆我就有注意到,廖伯说话时我一直有留意他的眼睛,准确的说是他的瞳孔。
我知道一处细节。
以前红姐被猫头鹰女人控制,那时仔细看她的眼睛瞳孔,能看到眼底有一条淡淡的竖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扒开眼皮,我发现,此刻的廖伯。
眼底下也有类似的一条竖线......
对此之下豆芽仔就没有,和正常人一样。
豆芽仔也看到了,他打了个激灵,说现在怎么办,咱们是跑还是怎么的。
我把廖伯背起来,就说了一个字。
“等。”
几个小时后,天蒙蒙亮。
我按照约定打电话过去,告诉了长春会干事吴乐。
我说蓝药水在邯郸赵王宾馆,并且我把保险柜和密码的事儿告诉了他。
对方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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