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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会议室众人脸色骤变。
“你们怀疑这事是我们做的?”余向文瞪大了眼睛,看向李铭问:“你们有证据吗,就敢往中统局的脑袋上扣这种帽子?”
“案子没有查清之前,任何结果都有可能。”李铭冷笑着看向余向说:“不是谁大声说话,谁就占理,明白吗?”
“胡闹,你们简直是瞎胡闹!”余向文情绪激动,猛拍一下桌子起身;“谁给你们在中统胡闹的权利,就算你们想查案,也应该知道…”
后半句话没说完,陈国宾快步上前,掏出戴老板给的配枪,对着他的脑袋猛地几下,余向文惨叫几声,顿时被砸得头破血流。
身体不受控制的被陈国宾按在桌上。
“这就是我的权力。”陈国宾朝着余向文晃了晃shouqiang。
“敢说我们军统是尿壶,竟然还敢质疑我们的行动?”
“谁给你的权力?”
“日本人都将内鬼安插到你们身边,敌人甚至嚣张到敢直接向一个国府军官投送炸弹,可你们竟然毫无察觉!”
“工作上如此懈怠,竟然还不知悔改,竟然还想着在会议中想着如何对付军统同僚,中统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陈国宾丝毫不给余向文开口的机会,语速飞快。
“姓余的,你如此抗拒军统的调查,说,你是不是收了日本人的好处,所以才想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执行公务?”
“故意挑起两个部门间的争斗,以便让日本人坐收渔翁之利!”
说完,陈永仁直接将枪口强行塞进余向文的嘴里,迅速打开握把保险。
既然是要立威,余向文就是最好的选择的,违纪审查委员会会长,开会都能坐在前两排的存在。
今天,陈国宾就要杀鸡儆猴。
反正后面有老板兜底,陈国宾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
余向文被砸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嘴巴里忽然被人塞了支枪,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看向陈国宾,嘴里呜呜呜着。
这家伙根本没想到,陈国宾行事风格竟然如此张狂,一点面子都不愿意给,扣帽子的能力更是比中统还要中统。
陈国宾突然间的举动,也令李铭始料未及。
自己只是言语上占占便宜,可陈国宾是真的敢恶心中统的人,在中统的地盘,当着诸多人的面,将shouqiang塞进中统军官的嘴里。
妈的,还得是陈国宾。
不过这事看起来的确很过瘾。
陈国宾疯狂的举动,令中统那些人大吃一惊,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纷纷上前。
“军统办案,谁敢阻拦!”李铭等人反应迅速,直接拔出配枪:“谁敢上前阻挠,统统以死罪论处!”
虽然李铭清楚,这事军统其实不占理。
但做都做了,当下只能继续做下去,否则这会软了,后面脸可就丢尽了,回去之后说不定还得挨老板的骂呢。
在李铭强硬的态度之下,那些中统军官不由得有些双腿发软,看着快被吓尿的余向文,纵然心中愤慨,最后也只能软下来。
虽然李铭表面淡然,但心里也很慌张,时不时看向陈国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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