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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多年情分,只将你逐出宫,贬为庶人。即日离京,此生都不能再踏足西京城半步。”
我微微一惊,虽然已经猜到她是始作俑者,但得知真相,仍是有些不愿相信。且不说她为何要害我,她怎能狠心害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
松开西琅慕的手,我朝她的方向走了两步,凄凄道:“那是你的骨肉,你怎么狠得下心?我与婕妤不过初相见,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这般?”
辰鹭的头微微一动,但没有想要看我的意思,只是转了头,瞧着床榻上散乱的娟绸,用手细细的又摸了两遍,似乎是在怀缅什么。
我隐隐看到她的嘴唇微动,但听不到她说了什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因为你是她的女儿!”她忽然沈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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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垣深深,何当共剪西窗烛(七)
更新时间:2013-1-2421:41:44本章字数:1634
她?
她是谁?
我一怔。
可千回百转间,忽然便懂了。
那个她,大抵是娘亲了。在很多年前,娘亲曾是西慕靖的侧室,虽不能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他对娘亲却也是极为看重,甚过于他的结发妻子。
那些陈年往事,我也只是听了片段,至于后来娘亲是如何嫁给了爹爹,我却是不知。如今看来,当年,西慕靖看重娘亲,自然是冷落了其它妻妾,而辰婕妤却极为钟情西慕靖。又或许,辰鹭与娘亲还有什么别的过节,她便将这些尽数算在我头上。
她捉紧了手上的娟绸,缓缓起身,身姿摇曳的朝小窗边走去,她在窗前立住,遥遥的向外望着,口中凄凄念着:“惜起残红泪满衣,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着相思…”
她微颤着撇过头,用带着恨意的目光瞥了一眼我,又瞥了一眼我身后的西琅慕,然后双手捧着那娟绸,狠狠一用力,撕扯开来,抛落在地上,散乱满席。
倏地,辰鹭长发掩面笔直倒下,我一惊,急急冲过去,跪在她身边,“辰婕妤!辰婕妤…”
辰鹭的眼已经慢慢阖着,只还能隐隐看到眼眸的泪光,她的唇一张一合,我便将耳凑到附近,她念念有词,“花若再开非故树,云能暂驻亦哀丝,不成消遣只成悲…”
说罢,便阖上眼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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