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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然!”
安若然刚走到楼梯口就瞧见许则承,他怒气冲冲得从房间裏走出来,“你不是在修养身体吗?怎么这么快就能灵活行动了?”
安若然抬起头去看,屋顶角落的摄像头没有亮灯,处于关闭状态。她懒懒得看向许则承,“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跟你有关系吗?”
许则承气得浑身发颤,“跟我没关系?哼,我就知道你这个小贱人,根本是装的!我就让你喝了几口水,还能病得在床上躺几天?”
安若然不愿理会他,转身就要回房去,许则承却怒斥道:“站住!”
“我要是偏不呢?”
许则承勃然大怒,安若然过去那样的乖巧听话,从来不敢违背任何他的意愿,现在却锋芒毕露,甚至公然与他做对!
他眼裏闪出咄人的晶亮,“安若然,你别以为有予骐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我要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安若然凝视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有一缕光线闪过,显然是许予骐从公司回来,将车子开进了车库。
安若然看着许则承,漫不经心得道:“捏死我?恐怕,”她慢慢吐出三个字,“你-不-敢!”
“我不敢?”许则承发狠道:“你居然说我不敢?”
安若然行至许则承面前,眸中似有光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我说你不敢,你就是不敢!”
许则承正欲发脾气,安若然心中一横,她忽然后退两步,背对着楼梯臺阶,一瞬间向后仰了过去,许则承完全没反应过来她怪异的行为,安若然已尖叫着顺楼梯滚了下去。
许予骐恰好在此时开了门。
许予骐看着安若然从最后几阶楼梯上摔下来,而许则承惊讶得站在楼梯口伸出手,似乎想去抓她,但在许予骐眼裏看来,更像是亲自将安若然推下去的凶手。
许予骐脑中轰得一响,浑身血液顿时涌向头部,他心中一阵急痛,冲过去扶起匍匐在地的安若然,她却温柔得对他勾起一丝笑,“别,别怪爸……”
许予骐猛地抬起一双冷冽的眸子,狠狠瞪向楼梯口的许则承,怒火烧得双眼血红,他眼中全是血丝,仿佛是蓄势待发的野兽,“你非要杀了安若然,是不是?”
“我?我没有!”许则承又惊又惧,“是她自己滚下去的!”
许予骐冷漠的神情显然证明他的不信任,他目光冰利寒冷,“我告诉你,如果安若然有半点事,我就立刻陪她去死!”
许则承站在原地说不出话,他只感觉有寒风不断从脚底往头顶蹿,那是他儿子,他的亲生儿子,他从小最疼爱的幼子!
他居然这样跟他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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