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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顺手从路过的井边提了一桶水,结果走回小院的时候居然歇了四回。
夜凌又嘆了口气,看来锻炼要提上日程了。
清凉的井水在木盆裏荡着涟漪,倒映出木盆前站着的夜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明明该是多情的,但是黑白分明的眼睛裏却散着点点清冷,略薄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因为提水而有些微红,不得不说,夜凌的这张脸褪去婴儿肥之后一定会是个多情的佳公子,不过那清冽的眼眸和紧紧抿着的嘴角却硬生生的让夜凌的气质变成了清冷。
简单的用井水洗了把脸,又漱了口,最后又洗了一下自己齐肩的黑发。甩了甩滴着水的头发,这裏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不能剪,只能略微的修理。
男子小的时候只能扎两个发鬏(念jiu就是动画片裏哪咤的发型)直到十六岁的时候便可以让族中的长辈梳成发髻,便是成年了。
夜凌一挑眉,这古代男的十六岁就能娶媳妇了,女子更是十四岁就及第了,真是早熟。
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该剪了干凈,最后还是放弃。
在这裏剪掉头发是要被当做不孝顺的,他现在还全都得依仗着这身体那位未见面的母亲,还是不要惹她为好。
夜凌抿了一下嘴,将还在湿着的头发扎成了马尾,没有去梳那麻烦的发鬏。他现在毕竟是来自富贵人家的孩子,虽然村子裏的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这每个月都从城裏来几次的人以及李婶一家好吃懒做依旧是全村最有钱的人家便知道了,所以只要他表现的不太怪异,就没人会去管他。
刚将洗完头发的水倒掉,回来便看见李婶拿着早餐站在院子裏有些尴尬的看着夜凌。
夜凌一挑眉,这李婶怎么变得好像怕他,他好像没放什么杀气吧,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杀手,怎么还怕他。
其实夜凌不知道,他突然的转变,再加上令李婶忌惮的背景,这就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小凌啊,吃早饭了,我给你放这了啊,你吃完我在过来收拾。”李婶将早饭放在了小院枣树下的石桌上,便要往外走。
“慢着,你好像忘记了什么了吧”夜凌勾了一下唇角,眼裏闪过戏虐,好似不经意的说道。
“啊对对,你瞧瞧我这记性,给忘记了,这是前些日子府裏来人送的银两。”说着就从怀裏拿出个钱袋,一咬牙,随即也放在了石桌上,然后走出了小院。
夜凌扯了扯衣袖,坐在了石凳上。这小院修的很别致,院裏长着一颗枣树,墻角还爬着几株蔷薇花。显然是夜凌那有钱的父母家给修的。
看着面前的米粥,还有两道爽口的小菜,感觉有些空的肚子叫了一声,刚想动筷,却听见小院外有人喊着“在这呢,那个野种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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