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重逢.02
林春水的名字是韩娟起的。
林春水出生在离云城三百公裏的小镇万溪,“水”是当地人名字中的常用字,大概和这裏江河交错,水系众多有关。
显然,林春水出生在春天。那时韩娟和林政认识正好一年。
在起名这件事上,林政很难得地没有和韩娟争执,大概是觉得女孩儿起什么名都无所谓,又或者以为林春水并不会是他唯一的孩子。
于是上户口的时候,林春水的名字就这么顺利地写在了韩娟名字的背面。这大概是韩娟一生中,少有的一件称心如意的事。
林春水到了云城上中学时才意识到这样起名的弊端。老师叫到她名字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臺下嗤嗤笑了出来,声音不小地说“我姨妈也叫这名儿”。
接着另一个人说:“我舅姥爷也是,他七十岁了。”
然后全班就笑开了,场面一度失控。
年轻的老师气急败坏地训了几句,效果微弱,只好低头和林春水说:“不要在意这些话。”
林春水当然没有在意,升高中前她听过的话比这难听多了。韩娟教给她的最重要的道理之一,就是人可以适时地装装聋。
林春水青出于蓝,不但学会了装聋,还无师自通学会了做哑。
多年来,她都是这样装聋作哑,默默无闻地过活,如果不是半途杀出一个沈时和,或许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歇斯底裏、声嘶力竭的时候。
回到家,林春水掏出手机,发现社交app上亮了一个小红点。点进去一看,是沈时和发来的消息。
“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这个账号在吃晚饭前才加上好友,用户名就是沈时和三个字,头像像是随手拍的夜景,像素很低,除了几个光点什么都看不清楚。
对话框裏还只有这一条信息,显示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大概是她一下车就发了。
林春水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回了个“好”。
对面的回覆快得就像一直等在那裏一样:“明晚?”
这次不等林春水回覆“好”,第二条信息紧跟着就发了过来:“我来公司楼下接你。”
然后是第三条信息:“晚安。”
林春水楞楞地看着对面把整套对话流程单方面推进完,最后也回了个“晚安”。
退出聊天界面前,她想了想,还是把沈时和的账号设置了置顶聊天。
现在她的联系人列表裏有了两个置顶聊天,头像不一样,名字都一样。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