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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眼眸,带着淡淡的征询,丝毫没有察觉身后已经走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而沈之墨就像是一尊神邸一样,粗鲁的将周温婉给拽离了座位上。
周温婉发现是沈之墨,冷冷的看着他拽着自己手臂的样子,“放开我,我嫌你臟。”
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门口站在那裏的女人,言语讥讽。
“嫌我臟?”
沈之墨冷笑,一路拖拽着她上了车,迅速的给她寄了安全带,脚下的油门足足的踩到了一百二十码。
周温婉惊呼起来,这可是在市区内,他是不是疯了,一路就像是感受过山车一样,她使劲儿的抓紧了副手,“沈之墨,你是不是疯了?”
而沈之墨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冷峻的侧脸,和阴郁到极点的脸色,像是修罗一般。
开入了高速公路上的沈之墨却更像是疯狂了,整个车子都呈现出一种近似于漂移的状态,周温婉的心臟不停的起伏,从一开始的尖叫,现在已经能够平淡如水了。
最终,沈之墨一个漂亮的甩尾,车子停靠了下来,周温婉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时间像是静默了几秒,而后空落落的响了起来,不知道像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她,目光平视着前方,“周温婉,你就那么急着想跟我离婚?”
“对,迫不及待。”
周温婉即便呼吸还没有调整过来,可是仍是喘息着急切的应道。
只有仅仅五个字,可是一字一句无不敲打在他的心间,钝钝的疼痛。
他俯身狠狠的吻了下去,却不料被她一掌给推开,狠狠的咬了他,两个人的嘴角都有了血腥味。
沈之墨神色阴郁的看着她,脸色变幻不定的,只是一双眼眸盯着她,良久开口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至少现在,你别想离开。”
周温婉冷冷的瞥过去,看着他,早知道他会这么说这么做,不然今天她就不会去找律师了。
“你别这么看着我,律师你也别去找了,整个上城看看还会有谁去给你办这件事情,省得白费力气。”沈之墨冷冷的哂笑道。
“不要你管。”
说着,周温婉就要下车,也是这么做了。
而这裏荒无人烟的,高速公路上,更是打不到车,沈之墨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而沈之墨看着她苍白又柔弱的模样,终究忘了,她也是一个女人而已,可是为什么她就不能够柔软一点呢,或者说温柔一点,为何要如此倔强?
想到这裏,他心裏的怒火一波接着一波的上涌,踩下了油门,掉头开着车呼啸离开了。
听到车子油门的声音,是向着反方向开去的,周温婉闭上了眼睛,站在那裏,任凭风吹了过来,眼角的泪一滴接着一滴,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哭了,如果说伤心会哭,那么她已经被伤过无数回了。
哪裏还奢求眼泪这种东西,可是腮边的液体是滚烫灼热的,只烧灼在心裏,一点一点,也将她心裏一点点的爱,给消失殆尽。
上城的天气向来是阴晴不定的,上午可以是大太阳,大的人争不开眼睛,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俨然天边都已经黑了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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