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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总有法子的……而且放心,安安心裏永远只有你,无论你是什么样。”他当然知道穆清最在意的是给凌阳最好的他。“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从长计议,你振作点儿。”
穆清苦笑半晌,用手捂住眼睛调整情绪:“容我片刻。”
近夜
“怎么了墨玉,我……我现在真的心裏很乱。”凌阳被墨玉拉出来。
墨玉咬咬嘴唇,眉头皱着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把脖子上挂着的很不起眼的坠子拿出来,转动机关,坠子竟是能打开的,裏面露出一个小小的药丸:“这……这是洗髓草捻成的药丸,还未到一年,可以用的。阿阳姐拿去给他用吧。”说完便把坠子合上塞到凌阳手裏包住。
凌阳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血液仿佛都静止在这一瞬:“洗髓草?!墨玉,你、你确定?你……我……”
“我确定,阿阳姐不信可以去找刚才那个大夫哥哥一试便知,但您先别问我是哪裏来的……好吗?我、我是绝对不会害您的,您放心,我……”他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凌阳赶忙抬起没拿药的那只手,想覆住他的手,又想到两人身份到底不合适,
就改成拍他的肩:“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此事重大,万不能出岔子,我一会儿带给祁白看看。”见墨玉还有些慌张,她安抚:“放心,不问。”她瞧墨玉这神色,深知这药大抵是真的。
“太谢谢你了,墨玉,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心下却是习惯性地百转千回,约莫着猜出个大半。
两人静默半晌,莫离从屋中出来,眼见这一幕,咳嗽:“娇娇,你这是……”他忽然有些搞不懂状况,“你跟我过来。”说完便向小花园走去,凌阳拍拍他的肩,把小坠子收进怀裏。扭头见穆清静立在门口,没什么表情,眼底又是往日深不可测的样子,她心跳漏了一瞬,却见莫离在等,只好跟上。
“这是怎么回事?!”莫离罕见地收起笑容,扇子都未曾展开,“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凌阳见他如此严肃,无奈道:“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哦……”
……
“这样啊……那还好。”莫离展开扇子轻摇,嘴角又勾起熟悉的弧度:“小丫头可以啊,我还担心……”
凌阳撇撇嘴,开玩笑:“你不是不喜欢穆清吗,怎的又拦着我另寻新欢?”
莫离收起扇子,敲她的头:“你真傻假傻?我犯得着不喜欢他?我只在意到底谁对你好,以前那是因为觉着他对不起你……”他沈吟半晌:“自与他相识,无可否认,他待你不错,人又……不错。”莫离口中的不错,想来是极好了。
“这就被收买了?”凌阳轻笑,但也开心穆清得到了他的认可,毕竟莫离在她心中比兄长还亲。
“可不,娘家人认可他了。”莫离话锋一转,“你和他说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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