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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心。心中开始思考,究竟是谁,对莫离下的狠手,要知道以莫离的武功,少有人能伤到他,更别提重创。
虽然两人有过“仇”,但祁白的医术还是毋庸置疑的,他处理完了以后,将手放到温水盆中仔细清洗,说道:“小伤。”
凌阳:“……”也对,对于常见各种怪病的祁白来说,这种皮肉伤的确是小。
祁白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开方子,凌阳见莫离脸色好些,坐到一旁,垂眸不去看他。莫离小心瞥着她的脸色,刚才和祁白吵架的气焰一下子被浇灭,咽了咽口水说道:“娇娇啊……”
两人都是彼此重要的存在,很容易牵动对方细微脆弱的心弦。
“其实……是家族中的杂碎使了点见不得人的手段。这次是我太大意……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你别生气啊。”他斟酌着措辞。
凌阳调整好有些失控的情绪,说道:“我没生气。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有些……怕。”
怕事情脱离原有的轨迹,怕失去掌控,失去保护身边人的能力。更怕失去重要的人。
莫离一听她的话,立刻明白,缓缓抬起手,轻拍她的肩膀:“别怕。放心。”
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凝重,他调笑道:“娇娇近些日子,可是太过想念我?瞧瞧这本来就没二两肉的脸……”说着他把手抬至凌阳脸旁,想捏一捏。
谁知却被一只手拍下来:“男女授受不亲,且伤口未愈,不宜活动。”祁白淡淡开口。
“我说,你怎么管这么多?”莫离的手被拍下来,心情很是不爽。
扫了他一眼,祁白开口道:“医者本分。”
听到这话,莫离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就你?还医者本分?可得了吧,毫无医德的江湖大夫,呃……嘶——你别碰我伤口!放开!”
凌阳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莫离虽然张扬又偶尔毒舌,却极少被人气成这样,跟个小孩子似的。看来之前他去求药,发生了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被他俩这么一闹,原本还有些沈重的心情逐渐轻松起来,凌阳支着下巴,看两人闹。
山无陵
过了一会儿,见莫离有些困乏,病人需要静养,再加之祁白的药材也已经选好了,凌阳就和他回公主府。
在回府的路上,祁白忽然扭过头,直视着凌阳:“你不能背叛穆子钰。他……很需要你的。”
一句话说懵了凌阳:“……???”她疑惑地看着祁白,他却不再说话示意她自己想。
她试着按祁白的思路捋过来,试探的问:“你……说的不会是莫狐貍吧?”
见他微微颔首,眼神晦暗,反应过来自己是猜对了。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个“纯洁”的小医仙解释,大概在他的心裏,男女之间,是不应有过多接触的。
“……祁白啊,我和他是朋友,是家人那种。但与恋人完全不相关,我们早已达成共识,清清也知道的。”凌阳斟酌了一下措辞,耐心解释道。
“清……清?”祁白抓住一个点。
凌阳:“……”合着半天白解释了。这大哥只关註到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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