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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张氏再三保证没事分给他们干后,大宝领路,大妞带着小背篓和小竹篓以及几个小的,兴冲冲地往自家田裏跑。三妞跟不上,鞋子也跑掉了,想跟上他们又穿不起鞋子,一急,哇的就哭了。二妞回头一看,两步跑到三妞面前,三两下穿好鞋子,拉着三妞走,看到小宝,又顺便拉住了小宝一起。
等二妞他们倒是,大妞已经捞了一竹篓的田螺放在背篓裏了,大宝蹲在不远的田埂上用手摸。二妞指着背篓裏的东西,问道:“大姐,这是什么东西啊,黑乎乎的,又和蜗牛有点像”
“是田螺”大妞把一缕头发捋到耳后:“炒起来可好听了。”
“这个还能吃?”二妞睁大了眼睛,疑惑:“有人吃吗?”
“呵呵,等大姐炒给你们吃就知道了”大妞笑道。
“姐,我发现你变了好多”二妞托着腮帮,歪着脑袋看着大妞说道,三妞觉得很有意思也学着二妞的动作说,姐,我发现你变了好多。
大妞一楞,呵呵笑着把三妞拖到自己怀裏,揉乱她的头发,才问道二妞:“真的?是变好还是变坏了?”
三妞挣扎着从大妞怀裏起来,摸着头发,嘟起小嘴:“大姐坏,我不和你玩了”说完拉着小宝往大宝那裏去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现在的大姐我很喜欢”
“那就是了,再变我也是你们的大姐,对不对?”
“对!”二妞重重的点头,拉起小竹篓的把手,斜着往水裏一捞,问道:“大姐,是这样么?”
“嗯”大妞应道。
二妞又捞了几下,说道,我换个地方继续。
大妞一屁股蹲坐在田埂上,望着远处的青山,思绪不由得飘得很远:
上辈子,十岁以前,吴芮都是住在农村的老家裏,和一帮泥孩子过着快乐的童年。后来,父亲中了彩票,就搬离了老家,然后父母离婚,又各自组建家庭。自己从一边一住到自己单住。亲情,对吴芮来说,就是每个开学前期,存折上的数字,生冷而熟悉。吴芮学会了掩藏自己,学会了笑,无论发生什么都笑着面对。或许这就是自己的生存法则吧。
吴芮甚至不敢想他们会不会为自己难过。
收回思绪,大妞嘴角浮起一抹自嘲:我好像都忘记自己叫吴芮了。银铃的笑声打断了大妞的思绪,大妞转头会心一笑:做大妞也挺好的,是不是。想到这裏,她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朝他们走去。
这次收获还颇丰,收了差不多一平背篓,大妞又吩咐扯了些野菜,捡了些蜗牛提在竹篓裏,慢悠悠的往屋走。
大妞把田螺放在木桶裏,帮宋氏摘菜。宋氏问道:“你捡那水蜗牛干啥?”
“试试能不能吃”大妞说道:“指不定还能卖钱呢”
宋氏也没打击大妞的积极性,也开玩笑的说道:“好啊,等你试出来,三伯母也去捡些卖钱,省得每年扔好多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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