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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下班,陶知晚和蔻一心约好了去做头发。
主要是新娘子需要准备,陶知晚陪着。
洗头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
蔻一心最近挺烦的,没想到结婚是件这么麻烦的事,和陶知晚抱怨一通。
陶知晚上了一天的班,就很累,也没怎么回覆她。
蔻一心以为她emo了。
“枝宝,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陶知晚闭着眼睛说:“我单身一辈子。”
“巧了,我有个朋友,也打算单身一辈子,要不你俩凑合凑合得了。”
陶知晚没回话,当没听见。
那天在婚纱店,蔻一心装聋作哑得不要太明显,她只是懒得跟她算账罢了。
两个人被托尼老师领到镜子前。
蔻一心准备染个头发,陶知晚没什么想做的造型,黑长直习惯了,就说把头发稍微剪短点就可以。
“说真的,你俩还有戏么?”染头发实在太无聊,蔻一心不八卦点什么出来不死心。
“你看我俩像有戏的么?”陶知晚透过镜子斜她一眼,“别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行不行?”
“行……”
蔻一心拿起本杂志,不情不愿地闭了麦。
不过她可不信陶知晚的话,想着婚礼那天怎么也得帮她再试探一下。
“需要剪个刘海吗?”托尼老师问陶知晚。
陶知晚说不用。
“那我给你剪个层次吧,好看,女孩子也要适当改变改变。”
“剪吧剪吧,老师剪发技术很厉害的,每次造型都巨好看!”蔻一心在一旁游说。
陶知晚想了想,改变一下也不是不行,正好也祛祛最近的霉运,于是笑着说可以。
她没什么具体要求,只要求别剪太短就行,她还是喜欢长发,托尼老师就开始自由发挥了。
头发剪到一半,陶知晚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竟然是江愿。
他打电话来干什么?陶知晚疑惑地点开接听。
几秒钟后,陶知晚脸色一变,蔻一心看她挂了电话就匆匆站了起来。
“怎么了啊?”
“我先走了。”陶知晚边脱衣服边说,“有点急事。”
“走,走哪儿?你头发剪了一半啊大姐……”
蔻一心和托尼小哥眼看陶知晚抓着手牌往存包处走,她急道:“餵,餵!”
陶知晚拿了包包已经往门口走了,“走了啊!”
“谁找你啊?”
“江愿。”
蔻一心:“……”
不是,一个电话就给喊跑了,这还叫没戏?
陶知晚到了酒吧。
门口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走进去一片狼藉,几个服务员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满地都是打碎的啤酒瓶子,桌子椅子东倒西歪,细看还有淋淋沥沥的血迹。
陶知晚心头一紧,目光逡巡,很快看到不远处的林远。
他瘫坐在地上,正捂着头破血流的脑袋。
正好孙明威骂骂咧咧从外面进来,路过陶知晚。
“跟人打架,愿哥保的。”他几分不爽地看了眼林远。
陶知晚这才註意到一旁的江愿。
靠在吧臺边,穿着一身黑色,正低头给左手缠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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