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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始,同学们很快进入了状态。
陶知晚也不例外。
有时候起的太早,路上没有卖早点的,陶知晚就会买包饼干凑和一下。
她最常买的是“手指饼干”,因为脆脆的,很香。
一般在早自习结束后吃掉。
但是每次,江愿都会用一种很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吃么?”她恭恭敬敬地把饼干递了过去。
反正跟他做同桌,陶知晚已经认命了。
“陶知晚,你知道你像什么吗。”江愿单手撑着下巴,靠在窗臺边,瞇着眼睛看她。
“不知道……”
”仓鼠。”他竟然这样形容她,“咔咔咔的,好吵。”
说完就烦躁地塞上耳塞。
“……”
陶知晚则默默把饼干收了起来。
以至于后来,每次吃饼干的时候,陶知晚都会用热水泡软后再吃,就是怕发出声音。
有一次,江愿看了她很久,看着她把饼干伸进冒着腾腾热气的水壶盖裏,蘸了蘸水,再轻轻含入口中,他突然凑到她脸前笑了。
“陶知晚,”他逗她,“你怎么这么乖啊?”
!
陶知晚脸红了一节课。
最近几日,校园裏到处流传一个传言。
说是最近,学校后门的小胡同裏经常有外校男生组团打劫他们一中的学生。
一中学生是出了名的“老实”“书呆子”……附近的学校也有好几个,传言也没说具体是哪个学校的。
但据说,那几个男生都很屌。
传言越传越凶,很多女生都很害怕,放学也就不再敢走那条小路。
但那条小路却是陶知晚每天骑车上下学的必经之路。
其实也不算必经……只不过,如果绕路的话,要骑很远很远,到了家就会耽误学习的时间,因此,这条小胡同就很关键。
她不太想绕路,于是就只能硬着头皮走。
这天,她正惴惴不安地骑进小胡同裏,突然一道人影闪过,陶知晚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江愿。
江愿一屁股坐在她的后车座上,车身顿时摇摇晃晃,陶知晚迅速扶正车把,好不容易才让车子稳下来。
“你、你干什么!”
“载我回家。”江愿伏身把手裏拎着的双肩包往前面的车框裏一扔,车子一个不稳差点撞墻上。
好在陶知晚及时拉正了车头。
她简直要被吓死了:“我不会载人,你快下去,快下去呀!”
他好沈,陶知晚的车子又很小,没一会儿就歪七扭八地晃了起来,从没有过带人经验的陶知晚快要吓哭了。
车子即将倒下的瞬间,江愿双脚终于撑在地上,这才没有真的倒下去。
可陶知晚是真被吓哭了,刚才差一点就摔地上了!
她很气,但是质问出口的话,依旧没有什么气势,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委屈。
“江愿,你别再欺负我了,行吗?”
“老子欺负你?你还有没有良心?”他可是特地过来陪她的,自己连车都没骑,一会儿还得公交车回去。
江愿懒得跟她讲,瞧她眼都红了,每次看见他都怕成这样,怎么在别的事上就这么胆大呢?
“这儿附近有打劫的,你不怕?”
陶知晚说我又没钱。
江愿嗤的一笑。
陶知晚:“没钱值得嘲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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