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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鸷去医院拆线,相柳就顺道跟着一起去。
“怎么样?”,他站在一旁问医生。
“无大碍,就是会有些视弱,註意不要用眼过度”。
“……”
听见自己眼睛没什么大事的张鸷却高兴不起来,他巴不得自己伤上个十年半载,然后让小柳儿过来看他。
这下眼睛一好,之后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再去找人。
真是愁死了。
出了医院,张米棠问,“你以后……能经常来玩……么”。
相柳楞了楞,他是头一次听见这小姑娘讲那么多话。
“唔,抱歉,不过有时间,我会去的”。
张鸷绷紧身体,竖着耳朵听着,虽然对于相柳的回答他心裏有底,但是亲耳听到后,还是挺失落的。
一行人顺着小路下到停车场,相柳跟在他们后面,左手提着自己的衣服,右手提着芳姨给的小点心,走在停车场的拐角处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张鸷奇怪的问。
“鞋带散了”,相柳踢了踢腿。
“帮我系一下吧”。
“好”,张鸷屁颠屁颠跑过去,蹲下来系鞋带。
黄毛听见声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一脸嫌弃的拉着不明所以的张米棠走远了。
相柳低头看着张鸷的头顶,眨巴眨巴眼,把手上的东西往他脑袋上一放。
“哎!你……”。
低头系鞋带的张鸷吓了一跳,听见相柳的笑声才反应过来是在和他闹着玩儿。
他笑着挥开头顶的袋子,起身想去教训这小坏蛋。
脸颊上落下一个柔软的东西。
张鸷的笑僵在脸上,他用手摸了摸脸,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笑嘻嘻的相柳,脸噌的一下通红,腿一软,差点双膝下跪。
“哟!行那么大礼呀”,相柳扶了他一把,随后猛地被抱住了。
张鸷比他高一个头,现在这种把头埋在他脖颈处的状况。
就像扑在主人怀裏的大型犬。
用手拍了拍张鸷的后背。
“你……你哭了?”。
相柳感觉到皮肤处有些湿润感,特别吃惊,至于吗?那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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