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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音书礼貌而骄傲的笑了笑,却并没有去接他伸出的手,气氛有些许的尴尬。
白胖的男人见状,似乎猜到其中有什么故事,就向聂和风说:“原来都是认识的,我们不如拼桌坐吧,自从前两年在法庭上败给你,我们还没有时间坐下来叙叙旧呢,聂大教授。”
聂和风对他的话,似乎闻所未闻,他缓缓的摇头说:“温庆阳,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和别人拼桌的习惯。”
温庆阳用力的拍拍手,笑得很不怀好意:“前几年你做大律师的时候是有这个习惯,没想到现在你的律师执照被吊销这么久,这样的坏习惯还是没有改过来。”
他话音落下,恰好服务员把青花壶盛着的果汁端上来。
聂和风把果汁倒到杯子裏,递到秦音书的面前一杯,嘱咐她说:“青果饮性寒凉,吃点饭菜垫底再喝。”
看他的举止,似乎完全没有再想搭理温庆阳的意思。
温庆阳不忿,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索性豁出去一屁股坐下:“我今天就是看上了这张桌子,就想坐这儿,聂大教授不满意尽管可以告我,玩弄法律不是一向都是你的专长吗?”
聂和风深邃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的变化,眉心却微微的扬了起来。
秦音书听到他们言语之间刀来剑往,猜到以前一定发生过很多的故事。
对这些她原本也没什么兴趣,现在听到温庆阳欺人太甚,唯恐聂和风会发作惹出什么乱子来。
忙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柔声的说:“恰好这位韩晨宇韩总也是我的中学同学,要不我们就一起坐吧。”
聂和风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就点头说:“也好。”
韩晨宇欣喜若狂,正准备挨着秦音书坐,没想到她已经站起身来,走到聂和风身畔坐下,伸出手来挽着他的手臂,笑得灿烂如花向韩晨宇介绍说:“他是我的丈夫聂和风。”
又指了指韩晨宇说:“这是我的中学同学韩晨宇。”
开放式半包间中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韩晨宇端详着聂和风,惊讶的说:“丈夫?”
据他得到的消息,秦音书这五年都是单身一个人,就连男朋友都没有交一个,什么时候冒出个莫名其妙的丈夫?
秦音书的心裏一阵阵的疼,针扎似的,她用力的睁大眼睛,才能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她把头半掩埋在聂和风的怀裏,满脸幸福洋溢的说:“我们已经结婚了,稍后举行婚礼还请两位赏脸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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