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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田心拿柴烧竈做饭。她从当初时的无措,到如今的熟练。田心适应得很快也很好。
边扯柴,与田洪宝闲聊,又讨论起开饭庄事宜。田心想到了一个问题,对田洪宝说:“爹,待你空闲了,你可得替女儿留意一下铺面租赁的事啊。”田心是觉得这件事没得比田洪宝更合适的人去办了。田洪宝爽快地应了。
两人就这问题说了会。话题转到了衙门的事。又说起了那起命案,仍无头绪。命案,及命现场的陈年白骨,都似压在县衙上至县令大人,下至捕快衙役心头的一块石。沈沈的。
“唉哟”田心低叫一声。她一时分神,被柴棍的尖刺划拉了一下,划伤出渗出些许血珠子。
田洪宝急忙抓过田心的手,拿过干凈帕子,按住出血处。连声道:“痛不,痛不?”
田心被她爹的急切逗开颜:“爹,没事,我都长大了,这点痛不值一提。”说完把帕子拿开,伸出大拇指晃了晃,都不见痕迹。
等等,大拇指,大拇指……
田心脑裏倏地闪过几个画面。片刻,听她语带轻快,数来从容平缓的语调,略带上了些许兴奋的对田洪宝道:“爹,早膳后,我与你同去衙门,让我再看看那块与命案有关的石头。”
田洪宝问:“闺女,这是为何?”
田心一脸神秘样:“暂且保密,容后告之,可好?”
田洪宝也未在意,闺女聪慧,做事总有她的由头,且从来懂得分寸。
早膳后,田心叫来小燕,嘱她且陪陪阿敏娜。
与田洪宝一起到得衙门。时候尚早,衙门人未到。田洪宝带着田心到得衙门放物证的屋子。
田心拿起石块,翻来覆去,细细看之,最后陷入沈思……
田洪宝是真好奇:“心儿,你是否有新发现?”
田心冲她爹一笑道:“晌午过后便知。爹,我这就归家去。”
田心并未径直回家。在村中田地间逛了许久,终寻得自己所要的,那是一种可用来烧制陶器的胶泥,也叫粘土。
把胶泥带回家裏,置于废盘内,往胶泥裏浇些水,把泥与水稀和。而后用稀和的泥,做了一个六指手模。
小燕在一旁奇怪道:“心儿姐姐,你做此物,有何耍法?”
阿敏娜也直纳闷。
田心头也不抬,忙着手中活计,回道:“此物不是用于耍乐,有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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