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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一点一点地辗转厮磨,几乎就要让她沦陷,他的双手探进了她的t恤裏,当滚烫肌肤接触到他冰冷的双手时,木安晴突然清醒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吻着她的这个陌生男人。
不可以!不可以!她的心裏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别说她不认识他了,就算是认识,也不可能就这样跟他在路边就……再说了,刚刚她还多管闲事,指责他跟那车裏的女人来着,现在她自己怎么可以……
想到这裏,木安晴只觉得心裏一阵胆颤,她用力一咬,血腥味顿时在嘴裏充斥扩散。
失策了!
顾彦琛本以为已经将她攻陷了,可没想到他平时一向警惕的他竟然在这种时候失去了防备,连一点点提防的心理也没有。
被她咬破了下唇,他再无心继续下去,一退开就把嘴裏的血吐了出来,回头怒瞪着那个咬她的小‘村姑’。刚到嘴边的话却突然全都消失无踪,她那张带着倔强的清丽小脸此刻正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在阳光下特别的有诱惑感。
“混蛋,混蛋,混蛋……”她的嘴裏不断重覆着,声音有些啜泣。
她的初吻啊,她守了十八年年都没人动得了的初吻啊,竟然就这么被眼前这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给夺走了。
木安晴真是后悔自己爱多管闲事的这种烂毛病,惹谁不好,竟然惹到这种臭男人。
“餵,你干嘛哭?是你咬了我,又不是我咬了你。”顾彦琛最看不爽哪个女人在他面前哭,向来在他面前哭的女人都只会让他把好感降到零下,可眼前这个‘村姑’在他面前流泪,他竟然不讨厌?
一定是哪裏出了问题。
顾彦琛调头就走,可才走出去没几步,身后就响起‘咚’地一声。他本来不想再管,可紧接着响起的痛苦呻吟令他心烦气躁,一回头,就看到她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餵,村姑,你怎么了?”只不过是吻了她一下,用不着装死吧?
顾彦琛走过去,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这女的不会又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痛……”她双手按着肚子,身子轻轻地在地上扭动着。
看到她脸色惨白,额头布满汗水,应该不像是装的,顾彦琛这才有些担心起来,连忙蹲下去扶她:“餵,村姑,哪裏痛啊?”
“我不叫、村姑,我有……名字……”木安晴痛得说不出话来,但是一看到顾彦琛那讨人厌的脸她就来气。
“名字?你叫什么我没兴趣知道,餵,你怎么样啊?”他拍拍她的脸,竟然还没有控制力度,疼得木安晴直想回两个巴掌给他。
“肚子……痛……”倒霉透了,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在这个男人面前发生这种情况。
“餵,村姑,你清醒一下啊,餵……”
眼前的男人那张由担心转为邪恶的脸瞬间放大,他咧着嘴,露出一口正滴着鲜血的尖牙,朝她诡异地笑着,她想后退,想逃跑,可使劲挣扎才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木安晴瞬间清醒,张大了眼睛看向周围,一座座高高矗立的石像,她被绑在石臺之上的十字架上,周围放满了干草,那个男人手裏拿着火把径直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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