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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停灵的当晚,也就是我们被请去哭灵,我却因为身化白骨,而仓皇逃跑的昨晚。
那家人的老母亲,被人发现蜷缩着死在她们家的冰柜裏,冻得硬邦邦的,差点把早上起来准备拿肉做早饭的厨子,给吓晕过去!
第二个死人还没有来得及安排后事,在城裏工地巡视的男主人,又从二楼失脚掉入了翻滚的搅拌机,被弄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搅拌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酱!
这样连出三命的凶煞之地,吓得连上门参加葬礼的亲朋好友们都迅速赶礼后,告辞而去!
我们去的时候,整栋宽敞的乡间别墅内,只剩下昨天那个保姆和满脸泪痕神情凄慌的女主人。
“啊——”那保姆看到我,立刻吓得蹦了起来,躲在女主人的身后,指着我哆哆嗦嗦的惊叫道:“鬼啊!”
“菊婶,别胡说,哪裏有鬼,别吓着客人!”女主人匆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急忙呵止道。
“呵呵,阿姨,你看看我,我真的是人,不是鬼!”
为了打消菊婶的疑虑,我忙大大方方的站在阳光下说道:“您昨晚是被煞气迷了眼,才会看到我是鬼,现在正午时分,阳气正盛,邪不压正,您看看我还是鬼吗?”
“哦,真……真的吗?”菊婶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我,或许昨晚恐怖的印记太过深刻,她还是有些畏惧我。
“什么真的,假的!快请客人进来!”女主人强打起精神,热情的邀请我们进去。
看她那过份殷勤的样子,我感觉她大概是觉得家裏人都死光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其他人都畏惧煞气走光了,生怕我们也不愿意帮她!
我们跟在女人的身后进了院子,不愧是在城裏包大工程的人家,门口的游泳池和名贵花木,跟金水湾那些高檔别墅也没有啥区别!
只是因为主人家办丧事,到处是鞭炮碎渣和零星的纸钱香烛,让人看起来觉得心裏有些不自在!
我也就是半吊子哭丧的神棍,一时间也没看出这儿,除了那些有点碍眼的纸钱香烛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便紧走两步,悄悄拉了拉走在前面的二叔,低声问道:“二叔,这家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二叔大概也没瞧出什么不同来,见我拉他袖子,有些恼怒的甩开我的手,一抬头,却见女主人和那个菊婶走停下来,扭头看向自己,似乎在等自己发表高见!
“咳咳……”二叔不得不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说道:“门口有水池,阳光照射到水面,反射会屋内,是非常不吉利的!这在风水学上,叫做血盆照镜!而且,水池面积过大,主出寡,是以就只留下女一命,男皆亡矣……”
“呜呜……”女主人一听大哭了起来,二叔这话,可不正合了自己男人和儿子皆死,自己孤苦守寡的命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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