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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的婚礼如期而至,此时正值阳春三月,风光正好。简单的小院子,篱笆围着的只有几张小长桌子,天色已晚,走廊上挂着几个大红灯笼。篱笆边的那棵杏花树上也有一盏。开得正盛的杏花在红通通的灯光的照映下,色彩也变得鲜艷了,从淡粉色化作了红艷艷的,和梅花有几分相似。
几个人正坐在那裏吃酒谈笑。
“我就说嘛,阿颖一定会来的。”开口的是一位青衣少女。
“你师父怎么没跟来?”庞统微微有些左右摇摆,身子不稳。他的旁边坐着他新娶的美妇苏氏含霜赶紧扶了他一把。随后,她一边为庞统斟酒,一边思索着父亲的交待。
“你们不是情深的很吗?”庞统是真的醉了。
张春华一袭红衫,坐姿端正。她知晓庞统是对她说的,于是答道:“难不成士元先生是想他了?”她嘴不饶人。一旁特地从许都陪她过来的夏侯霸刚喝到嘴裏的酒水也忍不住喷了出来。
“抱歉抱歉。”夏侯霸红着脸为自己的一时“失嘴”而害羞了起来。
诸葛亮黄月英二人相邻而坐,他们同时向夏侯霸投去了理解的目光。
诸葛亮笑着说:“亮倒是真的对这位司先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看了一眼左边的女子。他可不会忘记黄先生对他透露的消息:阿硕先前对司易很上心。这么敏感虽也不是罪过,但是他真的是不明白叫少女心。
黄月英难得见到一个年龄合适、长得又好看的男子,且对方气度非凡,她一个未曾有过情情爱爱的经历的姑娘,自然容易将一点好感和欣赏当做男女之情。
诸葛亮笑得有些轻浮,语气中含着些挑衅之意。只是旁人未曾註意到。
“我知道我师父迷人,不过你们也不至于‘群起而攻之’吧。”张春华不知怎么就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一直微笑着的苏含霜手一抖,酒水洒在了庞统的衣袖上。
苏含霜赶紧为自己的失礼道歉,庞统皱了皱眉头,嘟囔了两句,继续喝了起来。苏含霜又向其他人致以歉意的眼神。
又是好一阵子寒暄,这场特意为大老远赶来的张春华重置的小小喜酒便结束了。只是众人都昏睡在了桌面上,唯有滴酒未进的苏含霜是清醒着的。
苏含霜轻声唤了唤其他人,直到无人回应,她才舒了口气。她快步走向那抹瘫倒在座位上的红色身影,一把将她甩在了肩头,面无表情的穿过篱笆门,向黑暗中离去。她们的背后是灯火通明的残席,红绸依旧,喜气还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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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崔琰父女总算是离开了温县,他们回了清河。崔琰虽然对结果感到遗憾,却也知晓这事勉强不来。他同司马朗同时嘆了口气,便也将此事作罢了。只是他不知自己的女儿心中自有想法。
崔静玉实在没法忍受世上竟有个是她看中,却不偏爱她的男子存在。
崔静玉叫来侍婢端儿,在她耳边吩咐了什么,便扬起嘴角笑了。她坐在闺阁内无需出门便能使出手段来教训想要教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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