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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怎么回事儿啊?”刚进门的人被眼前所见惊呆。
当然没人理他。
“别打了!”声音提高。
许一帆喊了两嗓子没用,火起,骂了句‘艹’,丢了花篮举起一把椅子,砰砰砰加入混战。
“诶呦!”小黄毛中招,“谁他妈找死啊……哎?许老板?”
许一帆还在往下拍椅子。
小黄毛不敢还手,一边躲一边喊:“都别打了别打了!这于经理哥们儿。”
许一帆怒:“谁他妈跟流氓是哥们儿,这才是我哥们儿呢!”说着从人堆裏把云栈翻出来,一楞,下面还连着一个源寂。
这让他一下想起去年的一个新闻,有个穿山甲外壳都被人撬开了也不肯打开身子,因为裏面卷着自己的崽儿。当时可把他感动死了,发誓今生不吃穿山甲,可眼前一幕却有点说不出的让人……想笑,看着云栈还好,应该没有伤筋动骨,放肆大笑出来。
“让他们赶紧闭嘴。”云栈说完,才顾上擦擦嘴角的血。再胡说,连源菲都听懂了。
小黄毛还在那边跟小弟们解释:“许老板是大老板,是咱们的常客,跟于经理是哥……那个好朋友……”
许一帆:“交友不慎真他妈可怕。你们赶紧的,滚滚滚,于振强有话让他直接跟我说。”
“哎哎哎——许老板您吃好喝好玩儿好,哥儿几个先走了,许老板再见!”彩毛儿们点头哈腰地倒退着往外走。
许一帆忽然想起来:“回来回来,把这儿给我都收拾好了,回头补个大花篮知道不?”
云栈想说不用了,赶紧送瘟神,又想想,算了,让他摆谱吧。
很快收拾干凈,店员们也都识相的各自去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不过看向许一帆的眼神都带上了三分敬意。
许一帆得意极了,在小店裏到处打量,想给自己的大花篮找个显眼位置。
源菲翻找医药箱,源寂在旁边发呆,小桃精摇头嘆气,大家都觉得云栈对源菲有意思,可牠可以断定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朝夕相处,他知道云栈一个雷区——师生恋。如果他对源菲有一丝半点的意思,根本不会由着她张口闭口云老师。那就不应该再给这傻丫头误会下去的机会。再说,牠着急试试自己到底还能不能附体。
又一次成功占据源寂,小桃精舒了一口气,看来大概是意志薄弱的比较容易控制。
“餵,干嘛去?”源寂拉住源菲。
“云老师受伤了啊。他不肯去医院,我帮他简单处理一下。”
“他受伤你着什么急啊!”
“他不是因为你才挨打么,你不是我哥么?”
“呃……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所以,还是让我去吧!”
硬邦邦的冰袋一下触到脸上伤处,云栈疼得嘶了一声,咬牙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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