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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所在的半层楼都彻底被毁了。
一场激战。
一个人影从烟尘之中走出来,捂着肩头,渐渐明晰之后,露出殷红与臟掉的白色的对比强烈,冰冷肃杀的神情衬得他如同修罗鬼剎。
我来不及想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下意识地冲了过去,想去确认reborn先生的安危。
白兰放下他按着肩头伤口的手截住了我,眉眼忽而一弯。
“慌什么?”他说。
我慌得不能自已,脑海中一片空白。
白兰微微弯腰,轻声道:“我没事哦。”
一瞬间清醒过来。
……谁在意你有没有事。
强自镇定呼吸,垂了眼皮儿隐藏情绪,我过分恭谨地开口:“和您交手的——歹徒,被正法了吗?”
我看不见,却感觉白兰放在我肩上的手一僵,然而耳边响起他笑意盈盈的声音:“啊,这有些羞于承认呢……被他跑了。”
我松了一大口气,又马上提起来,心中惊恐被白兰发觉。
还好他没什么反应,只是自言自语一般低声道:“没有非73射线,还是太勉强了啊。”
“请您去处理伤口吧。”我尽量自然地躲开了他的手。
白兰没给回答,也没动,我疑惑地抬头,却被他冷色的眼眸摄住,动弹不得。
虽然还是笑着的,但真心可怕。
卧底是个需要强健的心臟的职业。
那鲜血淋漓的手抬起来,指尖在我脸上勾画出诡异的路线,我捏紧拳头,硬是无法反抗,半晌才反应过来,白兰只是在沿着我的眼线打圈儿。
……想挖掉我的眼睛么。
身体又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自作主张了,我那没什么力气的普通女孩儿的手“啪”地拍上白兰的手腕,用力掐住。
慢半拍地后悔,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收场,白兰却浑不在意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表情很和蔼地说:“那我去处理了,也静要小心哦,说不定,歹徒还没有离开。”
然后他就真的走了。
估计伤势还有点严重。
现在我没空去想白兰怎么样,只管披着条大毛巾就冲进黑漆漆的走廊裏,不敢喊reborn先生的名字,只能重覆着自己的名字,如果reborn先生真的还在的话一定会有所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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