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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冷蔚然就去找刘振峰,和他一起去打听滕敬远的下落。
找了两天,终于打听到。冷蔚然和刘振峰到关押滕敬远的警局,说要见敬远,却被拒绝。刘振峰塞了不少钱,别人才通融说男的可以进,女的不行。冷蔚然连忙让振峰进去。
冷蔚然在外面等了半天,实在等得很心焦,就跑到窗口去打听敬远的案子有进展如何?回答的人全都说不知道,不归他们归,冷蔚然气愤地说人关在他们这儿,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人更嚣张,说她再这儿吵,连她也关起来。
冷蔚然还想再和他们吵,刘振峰出来了。
冷蔚然连忙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
刘振峰示个眼色,让她别作声,然后陪笑地又给跟着他身后出来的警员塞烟,麻烦你照顾照顾。
出了警局,刘振峰才面露难色,“情况不好。”
冷蔚然心惊地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就快落下来。“他是不是被打得很惨?”
“脸上没伤,可是他脸色苍白,肯定吃了不少黑拳,也不给他饭吃,不让他睡觉,他连抬手都困难。”
冷蔚然心痛地掉下泪,“敬远。”她无法想像他在裏面受得苦,他那么高傲的人被人套着麻袋打,心上的屈辱一定比身上的痛更深。
刘振峰拉着她快速上了车,“我给看押他的人也塞了不少,让他帮看着点。但那人说动手的是其他人,他管不着。得尽快把敬远弄出来,不然,他肯定熬不过去。”
“有什么办法吗?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现在上头的人根本不露脸,你都不知道该找谁。刚才那人告诉我,敬远是上头重点照顾的人,目的就是不弄死只弄残。这些人很黑,你要验伤,他会说是敬远自己撞的。”
“难道就不能去告他们?”这些人披着正义的外壳,却做着比heishehui还黑的事。
“官官相护,等上面的人有空理会,敬远估计也差不多了。”刘振峰摇头,还是尽快把敬远弄出来才是正事。
回到家,冷蔚然烦躁地在家裏走来走去,一会儿想到滕母老泪纵横的脸,一会儿又想起敬远被打的礼频,心裏被担心和内疚反覆折磨着。
冷蔚然彻夜未眠,终于做了个决定。
冷蔚然去找杨慕谨,杨慕谨像是算准她要来一样,一看到她就笑了。
冷蔚然冷冷地说,“我们结婚,放了他。”
杨慕谨走上前,伸手想抱她,冷蔚然退开一边,“只是结婚,不许你碰我。”她只是答应嫁给他,却不能忍受他碰她。
杨慕谨笑着收回空握的手,“好。”只要她嫁给他,滕敬远就该死心了,到时再得到她的人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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