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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安隅,今夜寒气刺骨,临窗望月,竟有一种此战必败,大限将至的感觉。
明夜还能看到这般月色否?
但其实,这些都无所谓了,心已经千疮百孔,生死本不在意,只是还尚有一丝牵挂。
从何谈起
容我想想
有记忆来,我就穿着破衣褴褛在街道裏讨生活,日子过得有一顿没一顿,还常常挨打,偶尔会有好心人施舍,还会同情道一句太可怜了,一个小男孩怎么瘦弱成这样?
是可怜,也确实瘦弱,吃不饱啊不是嘛,只是有一点不对,为这点我甚至失落,他们就看不出来我是个女孩子吗?后来的我该感到庆幸,如此假装一个男孩倒也省去了很多麻烦事。
人生出现转变是在我行讨了四年后,那会儿大概八九岁的样子,被那人领了回去。
名字也是他取的,安隅是安身之处的一角,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确实他至少解决了我衣食住行的问题,那会儿对我来说,没什么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
人大概总是贪心,没过多久后,我就发现我不能只填饱肚子。
我必须在那个地方生存下来我更要有一席之地,后来的很多年,才发现要做到,一点也不比沿街乞讨容易,也许是那会儿年轻,生生挺了过来,终于成为了他面前的红人,天真的以为自己取得了他的信赖。
早已长高了很多,戴上那身行头,乖乖听话照做,起初也不曾思考到底在做什么,做这些意义是什么,我只要让他高兴,每每他开心我就会好过。
平静的湖面总有起波澜的一天
我整宿睡不着觉,想着那个小女孩,她特有的眼眸好像我一闭眼就能看的很清楚。
于是做了一件任何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我回去找她了,一定是疯了,即使回去,她有可能还活着吗?就算很清楚答案,还是想去看一眼,没想到,概率极低的所谓奇迹,让我真就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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