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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期没有等到三日后才离去,而是当天就一瘸一拐的出了谷。
凌清欢到底没忍心让他一个人穿过这座峡谷,让福伯送了他一程。
接下来的日子,即便是时隔多年以后,凌清欢都不敢再一次回想。
似乎当年那段非人的痛苦,也不知道自己是凭着一股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坚持下来。
时光匆匆,草长莺飞。
转眼又是三年。
一辆华丽的马车不疾不徐的在京城宽大的街道上行驶着,纷纷引来无数人侧目。
这究竟是哪家的马车?居然连车厢上都镶嵌着华美的金玉装饰?真不怕被人偷了去!
这时只见那马车的车窗帷幕被一只洁白无瑕的纤细手指轻轻挑开,露出了一双晶莹透彻的眸子来。
只看那双漂亮的大眼,两边的人都忍不住在心裏暗暗讚嘆了一声,恨不得冲上马车去看看那双眼睛的主人究竟长得是一副什么模样。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青年暗暗跟在马车后面,想看看究竟这是谁家家眷,哪怕能够在车后偷偷看一眼她的真容也好。
马车从长街一路朝西行驶,最终停在了一所宅子前。
见到马车停在了那所宅子前,跟在后面的几个年轻男子不由连连咂舌,原来是这户人家的女眷啊,难怪能有如此大手笔呢。
只见马车停下来后,先从马车上跳下来一个丰神俊逸的年轻男子来,然后他又朝马车内伸手,轻声说道:“慢一点,小心别摔了。”
随着他的话音,从马车内探身出来一个穿着洁白色长裙的女子,她的身材婀娜多姿,长发如瀑,光看身形就令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可惜的是那女子的脸上却罩了一块半透明的薄纱,隐蔽在薄纱后的脸庞若隐若现,更令人欲罢不能。
躲在树后的几个年轻人暗暗叫着可惜,不能一睹佳人风采,却不防那个年轻男子忽然一记凌厉眼风扫了过来,吓得那几个年轻人顿时一哄而散。
女子似有所觉,不解的望向那男子道:“怎么了?”
声音犹如出谷的黄莺,婉转动听。
年轻男子温婉一笑:“没什么,咱们进去吧,爹娘和奶奶已经等了我们很久了。”
女子点点头,轻拉裙摆与那男子并肩而行。
早有下人前去通禀,两人刚刚走进门内,就见迎面而来了好几个人。
为首之人是一位鹤发慈颜的老太君,手柱着龙头拐杖,步履蹒跚。
在她的左右分别是一位年约五旬的中年男女,穿着华贵,气度不凡。
在他们身后跟着数名奴仆下人,簇拥着他们而来。
年轻男女站住了脚步,少女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等到那几人来到面前时,才轻声叫了一声:“老太君安好,舅舅,舅母安好。”
老太君神色激动的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个遍,口中不住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身边的中年男女也对少女含笑颌首。
年轻男子说道:“奶奶,爹娘,这裏风大,咱们还是进屋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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