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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笼
沈幼卿回头,瞧见时宴礼跟进来。
用手掌拍了拍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她懵懵问:“时先生还有事吗?”
时宴礼递给她一杯水,註视她,漆黑眼底一片坦荡:“喝杯水,早些休息。”
“谢谢。”
握住玻璃杯,刚刚好的温热传递到手心,沈幼卿将手机顺手放到身后的摆饰柜,抬眼,一边喝水一边看眼前男人。
是蜂蜜水,加了柠檬汁,温度恰到好处,清润的酸甜从喉咙滑进胃裏,将被酒精刺激的不适缓缓化去,昏昏沈沈的大脑渐渐清醒。
喉咙吞咽,沈幼卿睫毛颤动。
他们刚回家,显然是事先交代人准备好。
刚分手,心知不该产生这样心思,但这份贴心,沈幼卿的确从未感受过。
从小到大,父母只关心她的成绩结果,不在乎她为此熬过多少夜,陈书彦跟她在一起时,两人中间始终隔着层什么,不如普通恋人那般亲密。
一杯蜂蜜水喝完,沈幼卿回神,蓦地发现男人已经逼近,距离近在咫尺,几乎可以感受到男性躯体逼过来的体温。
沈幼卿猛地后退,第一反应,是将身后柜子上的手机拿到手裏,盯着眼前男人。
但她没註意,手机拿在手上时,指尖误触指纹锁,屏幕亮起,显示出她刚刚看过的页面。
卧室开着明亮的主灯,手机屏幕自动感应,很亮。
时宴礼眼皮略垂,视线略略扫过页面,低沈的声音略有笑意:“沈小姐,”
“手机拿倒了。”
啊!
下意识低头,沈幼卿就看见,自己的小说页面,字字清晰。
组合起来,就是大写的社死、完蛋。千防万防,没想到在这裏被曝光。
沈幼卿腾地一下,脸爆红,慌忙手乱地将手机按熄。
僵着脖子抬头,她顶着张猴儿屁股的脸望时宴礼,羞耻得磕磕绊绊:“您……您还有事吗?”
“虽然现在不适合说此事。”
时宴礼笑,他稍稍俯身,深眸与沈幼卿平视:“我知沈小姐刚与前男友结束,无心开始新的感情。”
沈幼卿小鸡啄米般点头。
根本没心思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想他快些说完离开,结束这社死的场面。
“但是,”时宴礼看着她,不紧不慢继续说:“我希望沈小姐能顺从自己的内心,行止由心,尽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做的事情?”沈幼卿疑惑,註意力被转移。
他指的是臺球吗?与时宴礼相关的,也只有臺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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