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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话音微顿,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她放下茶盏,目光直直落在慕容诚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怂恿的轻快:
“不过,这次我倒想让老弟你打头阵。”
话音落时,她还冲慕容诚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补充道:
“少年郎,有冲劲、有面子,这事交给你,我看好你哦!”
语气亲昵又带着十足的信任,仿佛笃定他定能办好。
慕容诚听到自己被点名,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待反应过来白莯媱的意思,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猛地挺直脊背,胸膛微微起伏,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五嫂!您真的相信我?”
可笑容还没完全绽开,便一点点凝固在脸上。
他的肩膀缓缓垮了下来,眼底的惊喜渐渐被不确定取代。
心里暗自嘀咕:自己是什么性子,自己还不清楚?自己吃完全没二话说,可这般重要的事,自己能办好么?
别到时候弄巧成拙,反而误了大家的大事,那可就罪过大了。
白莯媱放下茶盏,神色严肃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干脆利落:“老弟,别迟疑,这事非你不可。”
“三皇子的栖月酒楼已经够惹眼了,冬日蔬菜一旦上新,赚的银子怕是要翻倍,到时候必然会触动世家利益,引来群起而攻之,他虽是皇子,也顶不住世家联手的压力。”
她看向秦景戈,眼底带着几分提醒:
“秦家有兵在身,本就是朝堂焦点,若是再在生意上太过张扬,赚得盆满钵满,难免让人猜忌你们‘兵权财权一把抓’,反而引火烧身。”
“我想这也是秦家为何胭脂销售上不去的原因,长期稳在第二,不是谁都有这个本事稳的如此平稳!”
白莯媱的话像一道惊雷,在秦景戈耳边炸开。
他先是一怔,随即眼底闪过强烈的恍然,像是被人点破了多年的心事。
目光紧紧锁住白莯媱,眼神里满是复杂——有被说中心事的意外,有对她洞察力的钦佩,还有几分隐秘的警惕。
“王妃!慎言!”
秦景戈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的压低,眉峰紧蹙。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身旁的慕容熙与慕容诚,秦家决策,怎能在两位皇子面前直言不讳?
尤其是慕容熙,他可是储位之争的关键人物,这般直白的言论,若是被他曲解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秦家胭脂何尝没有冲击第一的实力?
只是碍于兵权在身,行事处处受限,不敢太过张扬,只能刻意维持着“万年老二”的姿态,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本是秦家秘而不宣的考量,她却能一语道破,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莯媱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平和却字字戳中要害:
秦小将军,我倒是觉得,有些话不必藏着。”
她看向秦挽戈,眼神温和:
“挽戈一心想赚钱补军饷,这份忠心耿耿,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秦家的女儿都要想办法赚钱养将士,可想而知秦家现在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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