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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戈见状愈发喜爱,伸手想碰碰他的发顶,又怕唐突了,只笑道:“好乖的孩子,这般小便懂礼!”
白莯媱指尖轻轻揉了揉陈云泽的发顶,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对秦挽戈解释道:
“他叫阿泽,是上次我从牙行带回来的。这孩子瞧着灵透,遇事又稳当,今日过来便索性带他一同见见世面。”
秦挽戈眸中闪过一丝恍然,指尖轻点着笑道:
“哦?原是汇川牙行带回的那个孩子!我倒听过些传闻,说他哥哥还是位身手不凡的影卫呢。”
慕容靖从汇川牙行带回两个暗卫和一个小孩,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秦挽戈知晓也是自然。
白莯媱闻言淡淡颔首,指尖仍轻轻护着陈云泽的后背,动作自然又妥帖。
影卫之事向来隐秘,秦家作为世家大族,府中定然也豢养着这类人,只是彼此心照不宣,从不会摆到明面上细说。
秦挽戈当即侧身让开道路,指尖虚引着往里走,语气热络又带了几分急切:
“外头风大,快些进屋暖和着!祖母今早忽然发热,怕过了病气给你,便在暖阁歇着了。”
白莯媱牵着陈云泽的手往里走,闻言脚步微顿,眉尖轻轻蹙起,语气满是关切:“可好些了?府医看过怎么说?”
“今早府医来瞧过,说是受了风寒,”
秦挽戈叹了口气,眼底拢上一层愁绪。
“祖母年纪大了,元气本就弱,这回高热迟迟不退,最是熬人。大哥早朝还没回来,我守着也只能干着急,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风寒在现代不过是寻常小病,可在这古代,对年事已高的老人而言,却是凶险万分。
高热不退易耗损元气,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变数,绝非小事。
她握紧了陈云泽微凉的小手,温声安抚秦挽戈:“挽戈别急,带我先去瞧瞧老夫人情形,咱们再做计较。”
秦挽戈脚步顿了顿,眉宇间满是纠结:“可祖母说,高热病气重,怕过给王妃,反倒添乱。”
她叹了口气,语气添了几分无措,“如今也只能先让丫鬟们仔细照料着,等大哥早朝回来,再听他拿主意。”
白莯媱闻言了然,古代对病气传染的认知有限,这般谨慎也在情理之中。
她放缓语气宽慰道:“咱们先去暖阁外瞧瞧,能搭把手的地方也别闲着,总比干等要好吧!”
秦挽戈眼中的纠结散去几分,语气多了些坚定:“王妃说的也有道理,左右我在这儿瞎着急也没用,那就听王妃的!”
她侧身加快脚步引路,廊下鬓边的珠花轻轻晃动:“暖阁就在前头,我带王妃去”
白莯媱点头应下,低头看了眼身旁的陈云泽,他依旧小大人似的绷着小脸,却悄悄把步子迈得更稳,生怕给她添乱。
三人很快走到暖阁外,隔着雕花窗棂,已能隐约听见里面丫鬟们轻手轻脚的走动声。
秦挽戈掀帘踏入暖阁,一股浓重的药味夹杂着炭火气扑面而来。
刚迈过门槛,便听得里间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咳……咳……”,
苍老的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碾过,听得人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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