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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秦挽戈拽住对方的衣袖轻轻摇晃,眉眼间满是急切与期待。
“你就答应王妃吧!咱们学堂里学生就不少,多阿泽一个也没影响,他看着多乖巧呀!”
少女的声音清脆响亮,打破了室内短暂的沉寂,也悄悄抚平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秦景戈垂眸看向拽着自己衣袖的妹妹,又扫过阿泽紧绷的背影,最后将目光落回白莯媱身上。
她依旧端坐如初,神色平静无波,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仿佛早已料到此情此景。
心中念头急转——祖母的救命之恩尚未报答,这求学之事本不算过分,只是秦家学堂规矩森严,随意接纳一个孩子,难免引人非议。
白莯媱开口:“可以通过考进入,我想为阿泽争取一个考试名额。”
秦景戈黑眸中闪过几分讶异,随即化为审慎的考量。
他抬眸看向白莯媱,语气沉缓却不失分寸:
“王妃提议倒是公允。秦家学堂向来凭才学取人,虽是世家学子,但也不徇私情。”
他目光转向仍低着头的阿泽,锐利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孩童紧绷的表象:
“既然王妃愿为他争取,那便给这孩子一个机会。三日后巳时,让他来秦府学堂参加入门考,若能通过先生们的考核,自然可留下求学。”
说罢,他收回目光,对着白莯媱微微颔首:
“如此既不违学堂规矩,也不算辜负王妃救祖母之恩,王妃以为如何?”
语气里已带了几分定夺,却仍给足了白莯媱体面。
阿泽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亮,攥紧的小手悄悄松开,指节上的青白渐渐褪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却又碍于场合不敢太过张扬,只能强压着激动,偷偷用眼角余光望向白莯媱,满眼都是依赖与感激。
白莯媱眼底笑意骤然清亮,抬手轻轻拍了拍阿泽的后背,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欣慰:
“自是再好不过。阿泽,还不赶快谢谢秦小将军。”
那力道轻柔却带着笃定,阿泽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励,猛地挺直小小的身板,先前的紧张怯懦一扫而空。
他抬起头,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光,却字字清晰地对着秦景戈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与恭敬:
“谢谢秦小将军!”
行礼的动作标准,格外认真,月白锦袍的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他眉眼间的孺慕与感激愈发真切。
秦景戈看着这一幕,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柔和,抬手虚扶了一下:
“不必多礼,往后能否留在学堂,终究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秦挽戈蹲在阿泽身边,指尖戳了戳他月白锦袍上绣着的小竹纹,随口问道:
“阿泽,你的全名是什么呀?往后要在学堂记名,总不能一直叫阿泽呀。”
阿泽还沉浸在能参加入学考的欢喜里,闻言下意识看向白莯媱,见她点头示意,才小声回道:“我叫陈云泽。”
“陈云泽?”
这三个字刚落,一直神色淡然的秦景戈猛地抬眸,墨色锦袍下的手不自觉攥紧,黑眸中瞬间掀起惊涛,锐利的目光直直锁住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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