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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跳骤然漏了半拍——慕容靖是真的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连噙着浅笑的薄唇都透着惑人的弧度。
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好想勾住脖子亲上去怎么办?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如擂鼓般撞着胸腔,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露怯,坦荡得很:
“慕容靖,别靠我这么近!否则……”
慕容靖非但没退,反倒微微抬眉,眼底的玩味更浓,温热的气息几乎要缠上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带着点刻意的纵容:
“否则怎样?”
被他这般一激,白莯媱索性破罐子破摔,也顾不上羞涩了。
伸手便抚上了慕容靖那张俊朗的脸,指尖先是轻轻蹭了蹭他光滑的下颌线,又大胆地往上移。
顺着高挺的鼻梁侧缘缓缓摩挲,最后落在他带着浅笑的薄唇上,轻轻捏了捏——触感柔软温热,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她硬着头皮把话说完,语气里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挑衅,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别处:
“否则我可忍不住,要对你下手了!”
刚说完,她便慌了神,指尖下意识蜷缩着想缩回手,却被慕容靖快一步反扣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拇指还顺着她细腻的腕间肌肤轻轻摩挲着,带着灼人的温度。
白莯媱下意识挣了挣,没能挣开,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漫上了薄红。
他垂眸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灼热的目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牢牢锁着她泛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眼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索性俯身再靠近一分,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原本带着笑意的嗓音低了几分,染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还裹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你倒是……胆子不小。”
白莯媱挣了几下没挣开,索性放弃挣扎。
她抬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浮起几分狡黠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对方扣着自己手腕的温热皮肤,带着几分故意的轻痒,语气轻佻又带点娇憨的调戏:
“这里本就是我的梦啊。梦里不大胆一点,反倒束手束脚的,回到现代醒来,连梦里都留不下一点完美,岂不是都带着遗憾?
慕容靖眸色骤然沉了下来,如墨的眼底翻涌着未明的暗潮。
听着她满是轻佻的调笑,感受着指尖下细腻得近乎烫手的肌肤,再对上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狡黠,那股子漫不经心的调戏,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
心底瞬间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他暗自蹙眉:这女人,脑子里一天天到底在想些什么?竟敢把他当成梦里随意消遣的物件?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慕容靖心头,灼烧着他的理智。这女人仗着是在“梦里”,便这般肆无忌惮、不知好歹,真当他脾气好?
不给点教训,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夫唱妇随!
念头刚闪过,指尖已不受控制地微紧,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带着几分刻意的惩戒。
“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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