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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诚蔫蔫地瞥了眼慕容靖,腮帮子微微鼓起,嘟囔道:
“五哥你还笑呢!五嫂是你的王妃,帮着三哥赚得盆满钵满,你咋半点不生气?”
慕容靖抬眸,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茶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算计,语气平淡却笃定:
“我为何要生气?这生意里,你五嫂占的是大头。有慕容熙那层身份护着,没人敢轻易招惹,这不就是源源不断的银子?”
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语气里掺着几分纵容与了然,慢悠悠补了句:
“你五嫂那人,骨子里就爱那白哗哗的银子、金灿灿的金子。她能赚得痛快,心里高兴,便够了。”
慕容诚听得眼睛瞪圆,心里直犯嘀咕:
怎么感觉五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前可没见他对谁这般纵容,还说什么“赚得痛快,心里高兴,便够了”。
好像是五哥和五嫂都变了,就他还停留在原地。
他这一脸异样的打量太过直白,慕容靖被看得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语气故作平常:
“你五嫂那么会赚银子,咱们与她还有京郊那块地的合作呢,等着吧!总得给她些时日慢慢策划,可别累着你五嫂。”
慕容诚愣了愣,眼神里的异样瞬间被好奇取代,身子往前凑了凑,蔫蔫的劲头一扫而空:
“对啊!我咱忘了京郊那块地的合作了!五嫂这般会折腾,那地不得被她盘活成金疙瘩?”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期待:“那我要不要去问问五嫂需要什么,也好搭把手,别真让她一个人忙坏了!”
慕容靖眉头微蹙,语气陡然沉了几分:“不许打扰!”
又补充道:“她自有章法,你贸然前去反倒添乱。等着便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栖月酒楼内,白莯媱居中调度,将活计拆解得分明:揉面、和面、生火、打奶油…每人各司其职,各安其位,秩序井然。
幸而爷爷前日刚赶制出两柄打蛋器,只需握住把柄轻轻摇动,下方那截螺栓状的铁杆便会飞速旋转,打奶油的活计也省了不少力。
午后时分,慕容熙踏入栖月酒楼地界。
门口依旧排着长队,只是较往日略短些,热气腾腾的香气裹着人声扑面而来。
他大步流星直奔后厨,却未见白莯媱身影,随口问了句,才知她在雅间暂歇养神。
雅间门轻轻推开,慕容熙抬眼便见白莯媱斜倚在软榻上。
她褪去了与他一起的锋芒,月白色素裙松松搭在膝头,鬓边仅簪着一支小巧的玉簪,衬得眉眼愈发舒展。
呼吸轻匀间,长睫如蝶翼般敛着,那份难得的安静竟透着几分不染尘俗的柔婉,让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失神。
慕容熙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竟下意识解下自己半敞的外袍,轻手轻脚盖在她身上。
触到她素裙的微凉,心头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生怕半点动静惊扰了她的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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