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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到他坚实的胸膛,耳畔是他低沉的蛊惑,白莯媱心跳漏了一拍,暗自腹诽:
这慕容靖,看着挺正经,没想到这么会撩?难道天下男人都一样,不分时空的?
慕容靖双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清冽的松木香混着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暗哑的偏执,字字凿在她耳畔:
“阿媱,本王后悔了!不该放你自由,你的好,从头到尾都只能属于本王!”
白莯媱被他突如其来的执拗箍得微僵,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头满是茫然:这男人今日是怎么了?什么叫“不该放她自由”?
下意识准备推开他,却被他拥的更紧,抬眸望向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眼底满是茫然与不解,睫毛轻轻颤动。
怀里的人还未真正敞开心扉,眼底仍藏着疏离与戒备,慕容靖喉结滚动了下——他慕容靖,何时曾为一个女人这般放低姿态、步步让步?
掌心熨着她微凉的背脊,语气里藏着几分隐忍的温柔:“放心,本王既已应下,便断无反悔之理。”
第二日清晨,栖月酒楼门前贴出的一纸通知,瞬间引来了瞩目。
“自今日起,本店蛋糕、面包仅限上午售卖,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前一百名顾客,额外赠送精致糕点一份;每周更推出一款新品,新品首周享八折特惠!”
往来行人纷纷驻足议论,皆是好奇与期待。
这些正是昨日白莯媱同慕容熙细细商议的结果。
蛋糕面包这类新鲜吃食,众人图的本就是个稀罕劲儿,若日日不限量供应,再好的滋味也迟早会腻,时日一久,销量难免下滑。
她要的,便是这般“吊着胃口,饥饿营销”的效果——越是难得,越让人惦记,抢来的滋味才更显香甜。
今日没能抢到的人,明日定会巴巴地赶个大早来排队,如此一来,酒楼的人气与销量,自然能长久不衰。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在京城悄然传开——当今圣上尝过栖月酒楼的蛋糕与面包后,竟赞不绝口,更是下了口谕,命三皇子慕容熙每日进宫送这份新奇吃食。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连日来,不少人都亲眼瞧见三皇子的马车停在栖月酒楼门前,侍从捧着许多精致的食盒快步而出,而后径直入宫。
只是里面到底是银子还真是吃食,众人便不知晓了!
帝王的青睐如同无形的背书,让本就因售卖新规备受瞩目的栖月酒楼,更添了几分旁人难及的风光与热度。
午后的栖月酒楼,专属包厢内静雅依旧,窗棂筛进细碎的日光,落在桌案那厚厚一叠纸册上。
白莯媱指尖拈起最上方的一页,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宅院地址、格局规制,眉梢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与调侃:
“三皇子,莫不是把京城里所有待售的房屋信息,都一股脑搜罗来了?”
慕容熙往椅背上一靠,下巴微抬,眼底盛满藏不住的得意,像是等待夸奖的孩童般,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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