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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的天还浸在浓墨般的夜色里,栖月酒楼的灯笼却已次第亮起。
白莯媱寅时便到栖月酒楼,披风上还沾着些许凉意,她来到后厨时,小菊和小翠正在称重配比,听见动静望了过来,连忙迎上前。
“王妃!您怎的来了!”小菊话音刚落,目光便落在白莯媱脸上。
见她眉尖微蹙,眼底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思虑,不由得与小翠交换了个眼神——定是王爷要娶侧妃的事,让王妃心里堵得慌。
连忙沏了杯热茶递过去,语气满是心疼:
“王妃,您昨夜定是没睡好,脸色都差了些。依奴婢看,今日不如就留在这儿,咱们做些爱吃的点心,下午再听听曲儿,免得回府看见那些糟心事,影响了心情!”
“是呀是呀!”小翠连忙附和,手脚麻利地摆上刚出炉的糕点,
“这里有吃有喝,还有掌柜的特意留的新茶,咱们想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何苦回去看别人的脸色?”
白莯媱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传来暖意,看着两个小丫头一脸替她打抱不平的模样,心头忽然一暖。
穿越到大乾,身边能有这样真心待她、事事想着她的人,也算是一种慰藉。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的思虑散去些许,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事,你们别瞎想。”
她放下茶杯,语气轻松:“我刚才只是在琢磨,新婚的蛋糕到底做什么花样才好,既合规矩又不显得俗气。”
见两个小丫头还是一脸将信将疑,白莯媱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说道:
“再说了,你们得明白一个道理——男人如衣服,不行咱就换。这天下之大,难道还找不到一件合身的?”
“!!!”
小菊和小翠瞬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糕点都差点掉在桌上。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震惊与惶恐,心里同时炸开了锅: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想换了王爷,另寻他人?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小翠嘴唇嗫嚅着,半天没敢接话,小菊也急得直摆手:
“王妃!您、您可不能说这话!王爷他……他对您还是极好的,您可千万别胡思乱想!”
白莯媱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古代的小丫头,还是经不起逗啊。
二十层蛋糕整体是奶油白打底,由下至上逐层收窄,侧面布满细密的“珍珠压纹”。
在奶油未完全凝固时轻压出一圈圈凸起的小圆点,像裹了层细碎的银珠,低调又精致。
每层边缘都缠绕着淡粉色的糖霜藤蔓,藤蔓上点缀着用杏仁膏捏的小玫瑰,花瓣薄如蝉翼,指尖轻捻出褶皱。
边缘被白莯媱用银簪轻轻捻出自然的褶皱,花芯里还藏了颗细白砂糖做的“露珠”,晃一下就跟着颤。
还嵌了几片嫩绿色的翻糖叶子,最顶层是主花束:
几朵拳头大的豆沙粉混着奶白色的小苍兰,花束底部垫了圈白色满天,从顶层垂落几缕糖霜做的“轻纱丝带”,自然垂在第二层,透着新婚的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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