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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戈与秦挽戈一进正厅,秦挽戈提着绣裙快步上前,清脆的一声“王妃!”穿透了宾客间的窃窃私语。
她全然不顾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伸手便亲昵地挽住白莯媱的胳膊,语气里都是熟铬:“王妃好!
秦景戈抬手作揖,动作行云流水间不失恭谨,薄唇轻启,一声“王妃”低沉醇厚,掷地有声。
目光落在白莯媱身上,虽无过多情绪,这一声称呼,便已是对她身份最有力的背书。
随既稳稳站在白莯媱身侧,墨色衣袍上暗绣的银纹在日光下流转,无形中便为她筑起一道屏障。
身旁的秦挽戈趁势往白莯媱身边靠得更近,鬓边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她刻意压低声线,语气带着几分娇憨:
“王妃别怕,有我和大哥在,谁也不敢轻慢你。”
尾音落下时,她还悄悄用手肘碰了碰白莯媱的胳膊,眼底闪烁着“万事有我们”的狡黠与维护,像一道暖光,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周遭那些或轻视、或好奇的目光,在秦氏兄妹一明一暗的维护下,渐渐变得收敛起来。
白莯媱心中一暖,拍了拍秦挽戈手背:“多谢…我没事!”她声音轻软,却带着难掩的动容。
那份被人坚定护着的暖意,是她穿越而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真切感受到的归属感。
一道急促的通报声突然穿透人群,带着几分焦灼:“五皇子殿下、魏侧妃要回府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沸水中。
原本交头接耳的宾客顿时噤声,纷纷下意识地整理衣袍、收敛神色,目光齐刷刷投向府门方向,悻悻地往后退了半步。
府门处忽然响起一阵喜庆的鼓乐声,红毯从朱漆门外一路铺至大厅,尽头处,两道身影缓缓步入众人视野。
慕容靖一身大红喜服,衣摆绣着缠枝莲纹,腰间系着同色系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他手中牵着一根大红绸带,绸带另一端攥在身旁女子手中——正是魏晨曦。
她身着繁复的凤冠霞帔,裙摆曳地,由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扶着胳膊,头顶覆盖着一方绣满鸳鸯戏水的红盖头,遮住了容颜,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步态轻盈。
红绸在日光下泛着鲜亮的光泽,将两人隐隐连为一体。
慕容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配合着魏晨曦的节奏。
侍女们扶着魏晨曦,避开红毯两侧的宾客,一步步朝着大厅中央走去,红盖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鼓乐声中,满是新婚般的旖旎与郑重,瞬间让厅内的气氛变得截然不同。
而白莯媱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抹刺眼的红。
红绸如血,牵扯着慕容靖与魏晨曦的身影,也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穿越而来,她本就对这王妃之位毫无归属感,此刻见慕容靖以这般明媒正娶的排场迎魏晨曦入府,那份被秦氏兄妹短暂的暖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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