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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诚俯身细看,眉头微蹙:
“城南虽热闹,可多是寻常百姓,若想赚大钱,不如选城西权贵聚居地,来往皆是不差钱的主儿!”
“可城西我没铺面,咱们刚起步,成本太高得不偿失!”秦挽戈立刻反驳,眼底满是坚持。
“你没有,我有,正阳街我没铺面,可城西我倒是有!”慕容诚回。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看重客流基数,一个侧重客单价,越说越投入,时不时为选址、定价、人手分工争得面红耳赤,却又都透着股干事的热乎劲。
争执到酣处,两人忽然同时顿住,齐刷刷转头看向一旁含笑品茶的白莯媱,异口同声道:“王妃五嫂,你说咱们听谁的?”
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信赖,仿佛白莯媱的一句话,便能定下心头的权衡。
白莯媱放下茶盏,看着眼前这对为生意较真的少年男女,眼底笑意更浓,慢悠悠开口:
“这有何难?那就开两间呀!你们五五对开,各管一处便是。”
她抬眼扫过二人错愕的神情,继续说道:“烧烤本就图个趁热解馋,总不能让城南的百姓特意跑城西来吃,也不能让城西的权贵屈尊往城南挤——思路要打开些!”
说着,她抬手在空中划了个圈,语气里满是豪情:
“先把这两间店开好,打出名声,往后咱们再一间接一间地开,东西南北城都布上点,到时候不管哪儿的人想吃烧烤,出门就能找到咱们的铺子,还愁赚不到钱?”
一番话听得秦挽戈眼睛发亮,慕容诚也瞬间茅塞顿开,先前的争执烟消云散,两人异口同声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眼底满是对这宏大规划的憧憬与兴奋。
秦挽戈和慕容诚瞬间没了争执,凑在一处越聊越热络,一会儿商议城南店要走亲民路线,烤串定价要实在。
一会儿琢磨城西店得添些精致摆盘,迎合权贵口味,连招牌名字都你一言我一语地琢磨起来,热闹得像开了锅。
秦景戈站在一旁,看着妹妹眉飞色舞、眼里满是干劲的模样,又瞧了瞧慕容诚那股少年人特有的冲劲,忍不住低低失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
“这丫头,还没开张呢就这般热闹,若真让她把生意做成功了,指不定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白莯媱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落在秦挽戈忙碌的身影上,语气沉静却带着几分通透:“她哪里是想翘尾巴。”
她转头看向秦景戈,眼底透着了然,“她所有的底气,都是秦家给的。如今她想靠自己赚银子,不过是想为秦家出份力罢了。”
顿了顿,她望向院外远方,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
“她这生意若真能做起来,秦大将军肩上的压力也能减轻些,边关将士的粮饷军备能更充裕,日子自然好过。将士们守得住边关,余洲才能真正安稳。”
一番话听得秦景戈心头微动,看向白莯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原来她不仅是给挽戈指了条赚钱的路子,更是看得这般长远,把秦家、边关乃至整个余洲的安稳都放在了心上。
边关一乱,余洲百姓首当受其害,她是余洲人,住在边境山林,定是不希望边境受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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