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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莯媱已离开。
小菊满心疑惑地拉了拉小翠的衣袖,轻声嘀咕:
“你觉不觉得,王妃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若是以前,听闻王爷要纳新人,她定会立刻闹起来,可如今……她对王爷怎么这般冷漠,半点儿波澜都没有?”
“是有些奇怪,可能是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便做出一副不关心的样子,没准心里也难受着呢,咱俩以后还是别在王妃跟前提,以免王妃听着闹心!”
小翠回,小菊点头,小翠又接着开口问:
“你说王妃给的药咋那么特别?甜丝丝的不苦,味儿没法形容;
昨儿屁股上的伤沾了药,立马就不疼了;
还有啊,王妃啥时候会治发热了?”
面对这一连串问题,小菊皱着眉摇了摇头,一脸困惑:
“我也说不清,以前没见王妃懂这些,现在的王妃,好像藏着好多咱们不知道的本事。”
白莯媱刚踏入芙蓉院的月洞门,脚步便顿住了——院中歪脖子树下,竟站着慕容靖。
他身着墨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不知已在那儿站了多久。
慕容靖听见脚步声,头都没回,更别说给白莯媱半分目光,姿态倨傲又冷淡。
白莯媱心头毫无波澜,甚至懒得朝他方向多瞥,只在心里嗤笑:动手打女人的男人,本就让人膈应,与其虚与委蛇,不如视而不见。
径直走到房前,准备开门入屋,外面凉她可没心情在这与他吹冷风。
慕容靖低沉的嗓音骤然传来:“站住,本王同意你走了么?”
话音未落,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已弥漫开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固,连院角的风都似是停了脚步。
白莯媱亲自试验过慕容靖的内力,可不想再次尝试,手中多出一把麻醉枪,这是医院保险柜里的东西。
上次是没准备,在生命面前,一切的秘密都不值一提,大不了在空间多待一段时间,他们总不能天天盯着那块地不放吧!
还好,古代衣?宽,看不到她手中的麻醉枪。
白莯媱都未转身:“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她没那么粗鲁的,只是对眼前的男人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
“粗鲁!”
白莯媱闻言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凉笑,眼神里满是疏离:
“王爷现在才知道?我本就这般粗鲁,这般粗鄙。王爷身份尊贵,竟还愿意同我这粗人开口说话,还真是折煞我了。”
慕容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这女人还反了不成,竟敢用这般嘲讽的语气同他说话!
白莯媱丝毫不怵,望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与疏离,那目光像在看什么无趣的物件,全然没把他的阴沉脸色放在眼里。
手中有枪,心中不慌,慕容靖再快也快不过枪。
见慕容靖不语,白莯媱觉得无趣,欲转身进屋。
慕容靖拿出樊岩绳,白莯媱见到那根樊岩绳,心头一跳,这个时代应该没有这个产物,当日怎就忘记收回呢?现在该怎么说呢?
慕容靖目光如炬,死死锁着白莯媱脸上每一丝变化——方才那瞬心慌,被他精准捕捉。不过眨眼间,她已恢复如常。
这女人,好像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他这一年竟一点都没发觉,没想到藏的倒挺深,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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