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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实在凉的过分了些,苏喻给我的铜球也渐渐冷了下来。菜热了一回又一回,最终还是不等了。
苏喻不在,我吃饭的胃口都不大好,大抵是少了秀色所以不可餐。
食了没几口便重新躺回床上歇着了,想了想老是躺着也不好,更容易捂出病来,便又起了来在屋子裏坐着看书。
苏喻进来的时候我倒不是先看到她这个人,而是先闻到了她带来的酥油鸡香。她一进门便将酥油鸡撂在了桌子上,问我吃过了没有。
我真想说自己吃过了,小竹先我开了口:“没有没有,苏大人您不在,小姐她啊,饭都没吃多少。”
我怄气瞪着小竹,眼裏埋怨着非要这样拆我的臺不可?但肚子在闻到酥油鸡的味道之后还是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苏喻一听,也笑了,伸手就要过来帮我捂手。
“怎么这么冷?”她问道,“我给你的那个铜球呢?”
我头微微抬:“喏,那呢。”顺着视线过去,便是一个炭盆。
“在火裏?”苏喻问道,“你给扔了么?”
我摇摇头:“怪哉,明明你给我的时候我能在手裏捂两个时辰,偏偏我自己塞炭进去,没多久便冷了。不顶用,我不喜。”
她视线在火盆和铜球上来回跳转,轻轻一笑:“我倒是急着与你显,却忘了给你银炭了。”
苏喻从怀裏掏出一个小布囊递与小竹:“烤热了便放进去罢。”又转过头来与我道:“这银炭与普通的炭石不同,烧热了能温很久,新物,走得急,忘了给你。”
我本以为是我不会用这玩意,原来裏头还有讲究。
再看那小布囊,是我当年亲手绣了送给苏喻的,却没想她如今还留着。就像她头上簪着的木钗子,也是我当年亲手刻的。
如今在这么仔细一瞧,不光是簪子布囊,她袖子裏微微露出来的那根红绳也是我当年系上去的。
倒是我,离了那块地方以后,手上的红绳便也跟着丢了。
她似乎从未变过,反倒是我变了。
见我楞着,苏喻便扒了一只鸡腿递到我嘴边:“不是饿着么?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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