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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换座位了。我盯着窗外雪一样的飞花,最后一次这么惬意地观赏了。李怅从昨天就在念叨换座位的事情,他似乎一直消息灵通。中午的阳光很好。我在想,那些花落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落光。
“同桌,给你了。”
李怅递给我一把金黄的油菜花,是他的朋友闲来无事去后院采的。他送我东西时总是说“给”而不是“送”,这不免让我觉得他是个物质主义者。我笑着接过这把金色,好像抓住一把耀眼的阳光。我抽出一枝,随手编了个戒指,煞有其事地戴给李怅看。他只是笑了笑,转过脸和同学说话去了。我拨弄着灿烂的油菜花,把它取了下来。
快到午休时间了,教室里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来。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拍拍李怅的肩膀。
“你,有没有想要同桌的人?”
我等着他回答。以为是某个他玩得很好的朋友,或者是那个和他做了三个月同桌的女孩。
“我。。。没什么想要同桌的人。”
听他这么说,我讪讪地转过脸。
“同桌,你想和谁做同桌?”
“我。。。我的话,也没有。。。。还不如不要换,多半会有一个讨人厌的同桌。”
他不再说什么,埋头做起题来。李怅好像不需要睡眠似的,总是睡得很晚起得很早,午休时也从来不休息。我也拿起笔做题。两人都默默无语。
班上寂静无声,那把油菜花在阳光下愈显耀眼,满身的金黄似乎往外溢,要掉了下来。外面粉白的花在和风中落个不停。今日午后的教室那么自然的宁静,仿佛带着光晕。
是我花了眼吧,可我明明这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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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果然换了座位,旁边果然做了一个讨人厌的同桌。我又坐在了张昭群的后面,我后面又是那个黑眼睛的周明书。拉桌子时,李怅突然跑过来问我,“同桌,我和周明书换换座位吧?”我诧异地看着他,明白了许多。出于好意,我说,“你去问问他吧。”李怅点点头跑开了。
我漠然地望向窗外星星点点的花瓣。这是告别,但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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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无聊赖地伏在桌子上。桌子上刻着什么字母,但完全看不清了。这张桌子散发出的腐朽味道,以及上面斑驳的油漆都让人心生厌恶。这就是我初中时代的最后一张桌子了。
周明书在和我的新同桌聊天。新同桌很冷艷,但不乏口舌功夫。这就是我初中时代的最后一个同桌了。
“刚刚李怅要和我换座位。。。不过我没有答应他。”
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他是如何暧昧地看着我。于是我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用冷淡的眼光盯着周明书。本来兴高采烈的他瞬间冷了下来,什么也不说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察觉出我的感情了吧。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手臂里。
果然。。。让人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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