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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毛子,反正我妈这么叫我。
我发现我能听懂我爸说的话,但是我听不懂我妈说的话,我爸私下偷偷告诉我说:“毛娃子,你妈脑袋有点不正常,时好时坏,你就让着点她。”
介于我是个孝顺的女娃,我就一直让着我妈也没拆穿她有时候的愚蠢。
比如我妈非要让我把果子在溪水里洗洗才准吃,但那样根本没有变啥味道,我总是很想告诉她那样味道根本不会变。但每次都被我爸阻止了。我爸会顺从我妈的意见,而且还故意表现出一种在溪边洗了果子果然好吃的表情给我妈看。
于是我很鄙视我爸。
我妈还穿着奇怪的兽皮衣,强迫我们也穿着,我不太乐意,但我爸会私下偷偷教育我说:“毛娃子,你咋这么不听话?你要让着你妈点,你妈脑子不好使,让你穿着你就穿着。”
但我总是很想告诉我妈,我根本不需要穿着兽皮衣啊!我们又不是没毛的你,需要遮掩一下缺点。所以我强烈的表达出了意见。
在我妈给我穿上带着鸡羽毛的三点式花里胡哨的春季鸡羽毛高檔衣时,我神情愤恨,龇牙咧嘴的表达了我的意见。
“妈!我跟你不一样!我有毛!这儿又没有外羊需要撑面子,我不喜欢穿!”
然后我妈抚摸着我的额头一脸的慈祥说:“哎哟我的小闺女居然学会笑了,呵呵呵真不愧是小闺女喜欢臭美呵呵呵。”
我不懂我妈为何呵呵呵呵的笑,也不造她在表达什么,所以我望向了我爸。我爸站在边上摇摇头低声说“你妈病犯了。”
那天我发现我妈下边流血了,我爸皱着眉头说“怎么又来了?”于是我很奇怪的问“怎么我妈下面经常流血么?”
我爸回“隔三差五吧,再怎么调理都没用,唉...”
我爸发情期到了,他总是用胸脯毛去蹭我妈。我偷偷看的时候,栋梁姐也在旁边看,于是我俩缩着头低声交流。
毛子好奇脸:“姐,我爸妈在干啥,运动那么激烈?我妈还哭了...”
栋梁生气脸:“纠正一下,该叫哥。”
毛子好奇脸:“噢,哥。我爸妈在干啥?”
栋梁神秘脸:“那是一种仪式,你不懂”
原来这是仪式啊....我好像感悟到了什么,低头时却瞟见我姐下面有个棒子涨涨的。
........
我们在悬崖边住了俩个月就去了小岛那,一个月后独眼大叔来了。我高兴的跑去套近乎,结果独眼大叔好像不太待见我。他把我爸拉走,跑到远处偷偷交流。我跑过去听。
“怎么你家的女娃跟你长的一样?毛那么稀少,怎么配我家栋梁。”
“好笑,你家栋梁是你亲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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