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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早晨。
叶炑在充满阳光的卧室裏睁眼醒来,下意识地低下头亲了亲怀中人的发顶,手掌还在对方腰上摸了两把。
郁泽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叶炑一眼,思维似乎没跟上来,双眼足足十多二十秒才恢覆清明,然后满脸震惊地大喊一声:“你怎么在这!”
叶炑不知其所以然,“怎么了?”
郁泽慌慌张张地坐起身来,哪想这一动就腰酸腿疼,像昨日运动了一整天,乳酸分泌过度导致身体劳累。
更糟糕的是,某个地方似乎被使用过,裏面隐隐有些异样感。
“你、你你!”郁泽手指发颤地指向叶炑的鼻子,似乎快要被气晕过去,却又很害怕的样子。
“你别过来!我、我是麦东东,我是你弟啊!”郁泽抓起身下的被单遮住满是吻痕的身子,声音破碎得好像下一刻就会奔溃一般。
叶炑楞了一下,眉头都要蹙成波浪状,狐疑不定道:“真的?”
郁泽脸色煞白如纸,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迹象,还趁叶炑没防备的时候,抄起身边的枕头,狠狠的往叶炑头顶上打了几下,一边打,还一边骂道:“你个死流氓!你个臭流氓!昨晚上对我干什么了!”
叶炑一把将对方手上的枕头抢走,脸上仍旧是‘你在开玩笑’的表情,笑着说:“好了,以后我会註意分寸的,你别闹了。”
“谁跟你闹!”郁泽平地一声雷,吼声惊天动地,震得叶炑都捂住了耳朵。
楼下的管家都听到了动静,急匆匆赶上来看看发生何事。
郁泽三两下换上了衣服,牙也不刷,脸也不洗,便转身跑出房。
叶炑拿起手机拨给麦东东,不料对方关机了。他又转而打给公司和经纪人,结果对方告诉他,麦东东上飞机了,暂时联系不上。
叶炑内心升起了焦虑,穿上鞋子就下楼找郁泽去,正好遇上了上楼的老管家。
叶炑问:“他人呢?”
被夹在夫夫间的老管家有些不知所措,“他让我上来拿车钥匙,说要出去,人正在车库呢。”
见叶炑脸色难看,老管家又补充一句:“夫夫间,没什么问题说不来的,越是心浮气躁就越需要平心静气。”
叶炑点点头就转身去车库找人。
只见郁泽手裏正握着一根玉米棒啃得不亦乐乎,还发出咔嚓咔嚓玉米粒被咬破咬下的清脆声响。
“玉米好吃吗?”叶炑静悄悄地来到郁泽身后,突然发声。
郁泽差点吓得把玉米棒掉在地上,一蹦三尺远地跳开后,拿玉米棒当枪使,直直指向叶炑,喝止道:“别靠近我,你走远点!”
叶炑身上穿的是薄薄的真丝睡衣,在这萧风瑟瑟的秋日裏,显得清爽过头了。
郁泽眼裏闪过不悦和担心,叶炑心底那丝焦虑瞬间即逝。
“玩够了就跟我回屋裏去。”
叶炑向郁泽伸出手,郁泽却将手裏快要啃完的玉米棒扔向叶炑,然后转身就跑。
老管家拿了钥匙下来的时候,只看到叶炑正扛着拼命挣扎的郁泽从外头走进来。
郁泽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抓着老管家的衣摆痛诉道:“李管家,救救我,快报警去!他要家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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